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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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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 (3)  

2017-03-19 12:17:54|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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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到了"隐忍两年"了的那一年,暑假期间,迫害倒霉的老宋的"我的大楼"的"一号",完全,彻底地下了台,离开了"我的大楼"以后,新的"我的大楼"的"一号"来了。这个新的"一号",就是我以前给大家讲的「喝了安眠药」那段故事里的那个"我的大楼"里的"一号"。此人,上海人,是文革前毕业的武汉大学历史专业的研究生,专攻近代思想史,毕业后分配到北京陈伯达工作组工作,后经过一番波折,辗转来到天津。也就是这个上海人的新的"一号",算是慧眼吧,刚来"我的大楼"没几天,便亲自到情报室找老郑,郑处长,让老郑,郑处长同他一起去山西开会。这个新的"一号"的这一举动,犹如从天而降的一颗大炸弹,把"我的大楼"炸得东倒西歪,"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呢,更是被炸得晕头转向。可不是么,新的领导刚一到就亲自找早已经被边缘化了的一个人,而且是叫这个人陪着他去外地开会,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新闻么!同时,这更是一个重大的动向,一个明显的信号--老郑,郑处长,从此要翻身了,要站起来了,要重新干正经的工作,要发挥早就该发挥的作用了!不过也有着不少的人,干部,领导,说这个新的"一号"与老郑,郑处长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更有会"演义"的,说这个新的"一号"与老郑,郑处长的妻子是同乡,都是上海人,而且以前还找过老郑,郑处长的妻子看过病,得到过老郑,郑处长的妻子的照顾,等等。这样的演义,也有可能吧,但就是没有"时间,地点,人物,情节",没有事实根据。
从山西开会回来的两个月以后,正是暑假期间,这个新的"一号"又让老郑,郑处长同他一起去北戴河开梁启超学术思想的研讨会。这次举动,"我的大楼"倒不东倒西歪了,"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也不晕头转向了,但是,新的领导的意图却更加明朗化了,老郑,郑处长的第二个春天已经来到了。接着,只一年多的功夫,老郑,郑处长便副处,正处地升了起来,以至最终被上级机关审批为党组成员,进了"我的大楼"的领导班子。在这新的"一号"的"王朝"里,老郑,郑处长连续五年被选为"我的大楼"的先进工作者,和优秀的共产党员;两次被推举为上全系统的优秀共产党员。不过,这样的"连续",这样的"推举",对于这新的一号",及老郑,郑处长来说,是不策略的,因而也就必然带上了某种错误性。难道这么大的一座"我的大楼",就只有这老郑,郑处长一个人了么?我们的传统文化是讲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讲究"出头的攒子先烂"的。这样的"连续",这样的"推举",势必为我们的老郑,郑处长的以后埋下了"危机"的伏笔,尽管他本人没有想到,或者是他本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在以后的,以我对老郑,郑处长的了解,我敢说,老郑,郑处长是从来就不把什么"先进",什么"优秀"当回事的,我的小莲儿,甚至欧阳也是这么认为。我的小莲儿就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过,"人家郑处长,可不像有的人,把名利看得比命还重,人家视名利为粪土。"欧阳呢,则说老郑,郑处长耿直,是正人君子。对于他们二人的话我虽然不全懂,但我能体会得出,他们说的,与我的看法是一致的,老郑,郑处长的确是不把什么"先进",什么"优秀"当回事的,就是在以后的,又一任的新的"一号",也就是在本书前面的"'一号'与'二号'"一节中的那个"一号"的新的"王朝"中,在他已经不得势了的处境下,在他再也不被选为"先进",再也不被推举为"优秀"的年月里,他仍然是以同样的干劲儿,同样的责任心,履行自己的职责,最大化地干出自己的成绩。
是啊,物极必反,好与坏总是辩证的,评书里不是也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朝天子一朝臣"么,红极一时的老郑,郑处长自然也是如此,也逃不过事物的这必然的规律去,到了一定的时候,他也是要走下坡路的。
说到这里,我必须先声明一下,以免大家对我们的老郑,郑处长的担心。在以后的下坡路中,我们的老郑,郑处长,虽然不再得势,虽然再也不被选为"先进",再也不被推举为"优秀"了,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像老宋那样地倒霉,也就是说,并没有挨"整",撤职,降级,因为当年的那"老宋事件"实在是太另类了,整老宋的那当年的"一号"呢,自然就更是太另类了啊!另类的事物是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内重复出现的,更何况我们的老郑,郑处长,与那更新的"一号",在个人利益上是没有矛盾的。这也许算得上是我们的社会的一个进步吧。
不过,老郑,郑处长在又一任新的"王朝"中的不再得势,不再被"选",不再被"推举",按"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的说法,也是有一定的客观的原因的,即我们的老郑,郑处长,在他事业反转的这七八年的时间里,所干的工作都不是"我的大楼"的主体工作。那老郑,郑处长都干了些什么工作呢?
先说第一件。用了一年半的时间,编辑、出版了三本书。这三本书是新的"一号"的专著,内容都是研究梁启超思想的,但不管什么专著不专著,也不管什么梁启超不梁启超,既然是新的"一号"的自己的东西,那么,不管你怎么干,也不管你怎么卖力气,更不管你干得有多么好, 则都与"我的大楼"无关。再说第二件。作为"我的大楼"处理天津商报事务工作组的组长,带领着三名组员,去"我的大楼"下属的天津商报社处理改制后出现的问题,用时一年。这项工作虽说很重要,更是很辛苦,有的时候还很"惊险",(我曾在前面的「几页旧会议纪录」一节中有过叙述和记载)但这也是临时性的,与"我的大楼"的主体工作没有什么关系的工作。第三件工作,也是最后一项工作,即派到"我的大楼"下属的又一单位--培训机构--去做院长,开展各类的社科培训,一直到退休。这项工作虽然不再是临时性的工作了,但是,这仍然是与"我的大楼"的主体工作没有什么关系的工作。(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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