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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再说说"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 (2)  

2017-03-15 13:38:15|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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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老宋被"挤"走了以后,这老郑,郑处长就成了那当年的"一号"的眼中肉中,自然就开始找这 老郑,郑处长的茬儿,先是在职工大会上批评他,说他迟到,说他早退,后是调动他的工作,由编辑部到情报室,加上老郑,郑处长,一共四个人,都是当年那“一号”看着不顺眼的人)再后是通过改选取消了他机关总支组织委员的职务,接着更是打击不断,不给他提级,不让他出差开会的机会都不给他。但这些对老郑,郑处长来说都无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行得端立得直,岂能为五斗米折腰?
老郑,郑处长,是一个耿直,自傲的人,大有既不与小人为伍,则更不与小人滞气的风度,你不用我,那我自己用我自己,于是乎他便躲进小楼成一统,在清清静静的情报室里搞学术研究,做文章、发表论文去了。 结果只两年的功夫,他便在国内一级的学术刊物上发表了四篇学术论文,每篇都在1万字上下。欧阳曾对我说过,不,是他曾对着我自言自语过,"这郑##(老郑的名字)是胜利者啊!"我不懂欧阳这话的意思, 不懂老郑,郑处长为什么是胜利者,他不是随着老宋的倒霉也倒霉了么,怎么还是胜利者呢?但我知道,欧阳的话起码表明了这样的一个意思,就是老郑,郑处长虽然当时在"我的大楼"里是倒霉了,但是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取得了成 绩,获得了利益,不然欧阳为什么说他是胜利者呢?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郑,郑处长写完了自己的论文后,便开始找新单位,准备调动工作。皇帝的女儿不愁嫁,老郑,郑处长的学术能力强为人又正直,本分曲艺学校、戏剧博物馆及计委的两个杂志社,等等,好几个单位向他敞开了大门,但欧阳阻止了他--这是多少年以后欧阳亲口对我说的--让他三思,并许诺给他申请项目经费。对于欧阳,老郑,郑处长一向是很尊重的,因为他佩服欧阳的学术能力,与欧阳曾经所取得的学术成果。由于欧阳的劝阻,老郑,郑处长,便一时放慢了"迈出""我的大楼"的步伐。
不过,关于老郑,郑处长"没走"的原因,在"我的大楼"里还流传着另外的一个版本。说老郑,郑处长所在的情报室,当年出版了一本关于股票知识的小册子,并由他们几个人轮流在"我的大楼"院外支摊儿贩卖。夏天的一天,星期天,下午,正值老郑,郑处长,与另一位姓史的女性值班,恰有一位四十开外的,光头,白净脸,细眉目,且蓄须,中式大布褂儿,肥布裤,黑洒鞋的男者,驻于摊位前,翻书观看。老郑,郑处长劝其买书,但此男笑而不答。老郑,郑处长,仍劝之,此男便收住笑容,一转话题地对老郑,郑处长说,南方的口音,"我给你相一面吧。"之后不等老郑,郑处长说话,便又放慢语调儿地说,"老兄,你目前的事业正处低谷。"只这一句便揪住了老郑,郑处长的心,可不是么,整个"我的大楼",就他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打入冷宫,永无翻身之日,听了这话,这老郑,郑处长,不由得两眼便直直地看着那人,想说什么却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接着此男又说,"不过不必担忧,你的这低谷的周期不长,只有五年,而且你已经渡过了三年,只要再隐忍两年,你的事业就会开始向上升,以达到你应该达到的顶峰。"一席话说得这老郑,郑处长哑口无言,从他紧跟着那倒霉的老宋的倒霉而倒霉,到卖书的这段时间,正是三年啊!正当这老郑,郑处长哑口无言的一刹那,这神秘的男子只向老郑,郑处长挥了一下手,便转身,扬长而去。这老郑,郑处长,是一个潇洒之人,所谓的事业,对他来说真是无所谓,用他经常说的一句话说就是,"你用我,我就把精力放在单位的工作上;你不用我,我就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事情上",他是绝不在所谓的事业上费心思的,但是这次,他却是对自己的事业动了心了,那南方的神秘男子把自己的这"三年"说得太准确了,那么他说的自己的后两年呢,真地要开始向上升么,太神奇了,不由得你不相信啊!果然,卖书之后的不久,那当年的"一号"就出了问题了,他已经62岁,超过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两年,就要退休了,于是乎,他要开始为自己着想了。他带上他的亲信,先是到云贵高原去开会,走访,这一"开"一"走",便是40多天;然后又是"应邀"出访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这一"出"一"访",又是40天,而"我的大楼"呢,在他开会,走访,出访的80多天里,用我的小莲儿后来的话说,可是唱了"空城计"了,近八成的人,干部,领导,都自己放了自己的假,回家干自己的事儿去了。"我的大楼",颓然之势初现。这种现状就这样持续下去了,大约一年吧,没关系,"我的大楼"很强大,很壮观,很有钱,经受得起这样的颓势,经受得起这样的风浪。
在急转直下的这样的一年里,聪明的、有能力的老郑,郑处长,已经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南方神秘男子的预料,迫害倒霉的老宋的"我的大楼"的"一号"的时代行将结束,而"我的大楼"的新的时代即将到来。啊,真是神啊!竟预料得如此的准确!这样的"一号",一个不学无术的,自私自利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小官痞子的下台,不就是"我的大楼"的一个新的转折,一个新的希望么!
这样的传奇故事,是真实的么?我的小莲儿说是真实的,欧阳也说是真实的,而且他们两个人都还说,就是因为这个传奇的故事,改变了老郑,郑处长的世界观,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此相信了相面,相信了预测,相信了唯心主义。如果真地这样的传奇的话,我自然也相信,尽管我是一个不健全的人,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眼睛虚虚糊糊地看不清东西;耳朵也不是多灵敏,听声音的 时候总得把耳朵凑近 发声物;鼻子无论冬夏总时不时地往里抽,以吸回可能会流出的鼻涕……尽管他们, 人,干部,领导,都说我“弱智”、“傻子”......(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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