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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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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 (1)  

2017-03-13 19:52:2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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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 (1) - 水原 - 水原生活素材博客老郑,郑处长,2007,4,延安宝塔山(这是老郑,郑处长,10年前照的照片,洗出后送我的,当时看,还不算太老,可如今,10年之后,就在前几天,在“我的大楼”,我与他又见面了,亲热的程度倒没变,还送给了我一盒北京桂芳春的点心,但那模样却变了,主要是老了,老得令人心酸了啊)
 
"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在前面的两个章节里我已经都不惜笔墨地说过了,一节是以他"自我活动 "的形式说的;另一节则是侧面的,是通过獐头鼠目的眼睛,及感觉来说的,另外,在其他的章节里,其实 也都相应地提到过他,尤其是他说过的话,发表过的意见,所以说,作为记人的小说,老郑,郑处长的篇幅 已经够多的了,多到超过其他人物两倍还要多了。那么为什么现在再开辟一个章节,要再说说老郑,郑处 长,要再介绍介绍老郑,郑处长呢?原因就是,老郑,郑处长是我写的这本传记性的书的书胆。一本小说, 没有书胆不行;一座现实性的大楼,没有一个好人,一个主要的好人,更是不行。
"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确实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经的人,一个令人可以信赖的人,虽然,他平时 不怎么理我,更是不像我的小莲儿那样总给我东西,尤其是好吃的东西,但我仍然要说,他是一个好人,一 个正经的人,一个可以令人信赖的人,因为我看着他不害怕,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甚至不会伤害一切无辜 的人。我只能这样赞美他,因为我没有文化,更不像"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那样有理论水平, 说出来的话都是一套儿一套儿的,那样地好听,那样地美丽,那样地有逻辑性。
我是先听别人--我的小莲儿和那欧阳--的介绍,才知道有这老郑,郑处长这么个人,而且还是有着一段传奇 故事的人物的,但我来"我的大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他,他去党校学习去了,而且还是刚去,这一去就是 半年,非常缓慢的半年,半年以后我才看到他。 记不起来是因为什么,我的小莲儿跟我提起了那倒霉了的老宋了,由此便说起了这老郑,郑处长--后来我才 发现,"我的大楼"的人,干部,领导,他们每当提到老宋的时候,无一例外地就都会提到这老郑,郑处 长。我的小莲儿就说老郑,郑处长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经的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而且还说了原因--"举 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在当年整老宋的那党员大会上,只有老郑,郑处长,一个人举起了"弃 权"的手,而且还是在大会之前,那当年的"一号"一再地找这老郑,郑处长,让他服从自己的那整老宋的 决定而终未果的情况下,坚决地举起了那"弃权"的手的,而老郑,郑处长与那倒霉了的老宋呢,其实一点 儿私人关系也没有,连工作的关系也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对老郑,郑 处长的评价,当然这是背后说的,是我还没有见到老郑,郑处长的时候说的。当时我只是听明白了"一个好 人,一个正经的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的意思,但对于我的小莲儿说的那"原因",什么"举世皆浊我独 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等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我却一点儿都不明白。什么"举起了那'弃权'的手"了, 什么"让他服从自己的那整老宋的决定而终未果"了,什么"一点儿私人关系也没有,连工作的关系也少" 了,这说的都是什么呀,乱七八糟的,可我的小莲儿呢,当我问她的的时候 ,她只是说我不懂,并不耐心 地说给我听,可你不耐心地说给我听,为什么又告诉我这原因呢?莫名其妙! 等到那欧阳跟我说起这老郑,郑处长的时候,这老郑,郑处长就从党校学习回来了,但那欧阳对这老郑,郑 处长的说法却不像我的小莲儿说得那么直白,而是非常地隐晦,非常地神秘,以致令我在很长很长的时间内 莫名其妙,不得要领。但经过很长很长时间的接触--其实对我来说,只是间接的接触,因为这老郑,郑处长 从来都是跟我很少说话的,(更不要说是跟我开玩笑)更是从来都不让我为他办什么事情,关于这一点,他 远不如我的小莲儿,甚至欧阳随和--他的脾气、秉性,他的为人,他的做人的原则,还是非常容易,非常完 全地被我认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我体会到了的。我认为我的对于老郑,郑处长的认识,体会是完全准 确,完全正确的,他确是一个好人,一个正经的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个"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 我独醒"的人。 然而,也正是这样的一个好人,一个正经的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个"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 醒"的人,所以才并不被当年的那"一号"之类的领导看好,重用,特别是当他不按当年的那"一号"之类 的领导的旨意办事--"老宋事件"--的时候,用天津卫的话说叫"不顺把",那么,这样的人必然就要同那 倒霉的老宋一样,紧跟着也就要倒霉了。 老郑,郑处长,在当年的那"一号"的时代,只是个"老郑",而没有后面的那个"郑处长"三个字,这是 我的小莲儿告诉我的,欧阳也告诉过我,而且还说过"这三个字可值钱"这样的话,但我当时并不明白"值 钱"的含义,心想三个字有什么可值钱的呢,但在"我的大楼"里呆的时间长了以后我就明白了,这三个字 可是大官儿啊,大官儿可不就拿大钱吗,而且我还知道,不听当年的那"一号"的话,不按当年的那"一号 "的旨意办事,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用欧阳的话说那是要命的事啊,如果在以前的"反右"的年代那就 是"右派"啊!对于欧阳所说的"要命"、"右派"我虽然不懂,但我知道"不听话","不按旨意",就 是得罪"一号",就是惹"一号",让"一号"生气,就如同我得罪我的顶头上司张主任,惹张主任不高 兴,让他生气一样,我的妈呀,那还有我的好儿吗,还不把我开除喽!听了我的小莲儿和欧阳告诉我的话, 我立即替老郑,郑处长捏了一把冷汗。(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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