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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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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过的《我的大楼》(附题目)(3)  

2016-10-31 16:20:37|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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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过的《我的大楼》(附题目)(2) - 水原 - 水原生活素材博客我的大楼
 我发过的《我的大楼》的章节摘录(6~10)
 面对这两个年轻人,“前‘一号’”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底气的不足,也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不知是 怎么了,也许是室内的阳光太充足了,把他的眼睛照花了的缘故,他一下子就晕眩起来。此时,他所在的办 公室不见了,仿佛自己置身在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一个喧闹的人群之中。他变成了一个被指责者,被谴责者, 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他后悔了。但他后悔的只是自己事先的大意,只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两个年轻人会如 此地“厉害”,如此地什么也不怕;只是自己事先没有做充分的应对的准备。而他丝毫没有想到在调入“人 才”的问题上他是失误了,是大大地失误了。 他这样的后悔,这样的思维,这样的逻辑,这样的作风,这样的局限性,不能不遭到任何稍有头脑的人的鄙 视与看不起。他的如此的落后,幼稚,和可笑。可他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干部,领导。他一直就是这 么想的,这么说的,这么做工作的,在受到两个年轻人质问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这样的人,干部,领导, 是改不了的,也根本就不会改的。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我的大楼”,这就是社会,生活现实,社会生活。 不过,我们应该原谅他。他也很累,也很不容易。再说,他毕竟又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而且虚荣心很强的人。他也很可怜,非常可怜。("死亡,坟墓")
一个外请的“老”的女干部模样的上去一下子就用拇指掐 住了“母老虎”的“人中”,沉了一会儿便又叫大家平抬着把“母老虎”抬进办公室,放到室内的一个长沙发上。 平静下来以后,还是外请的“老”的,另一个上了岁数的男的提醒大家,说得赶快找“头儿”去。“头儿”呢?此 时正在一楼会议室开机关办公会呢。 “处长正开会呢……”两个年轻的犹豫地说。 “开会事小,人命关天事大。”上了岁数的男的坚持说。 两个年轻的赶快跑着去找“头儿”去了。 不大功夫,“头儿”来了,一个近中年的有些矮胖的戴金丝眼镜的男子。看样子,这“头儿”对此事,或者说 对“母老虎”并不怎么重视。只见他并不急,而是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进了楼道,又是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进 了“母老虎”所在的办公室。 “头儿”看了看躺在长沙发上的“母老虎”。 此时的“母老虎”虽然不口吐白沫子了,但脸色却确实是铁青,嘴唇也确实是发白;脸和嘴都紧紧地闭着,全 身直挺挺地一动不动。 “买药去。” “头儿”扭转身,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分付道。 “买什么药?”两个年轻人同时问。 “看着买。” “头儿”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两个年轻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这药能‘看着买’么,”还是那有经验的外请的“老”的“女干部”插了话,“应该立即送医院。” “那也好。立即送医院。” “头儿”同意,并打电话给后勤处的张主任,叫他派车,送“母老虎”去医院。 结果咬着牙,已经昏噘了的“母老虎”真地被送去了医院,但经过医生的一番观察,却给出了“因过分激动引起了情绪的不稳”的结论。“头儿”问医生如何治疗,吃什么药,以及是否“输液”等问题。医生明确地说“不用。先休息休息,看看再说”。“头儿”还问医生“在哪儿休息”。医生笑了,说“除去医院,在哪儿都行”。 就这样,“母老虎”又从医院被搭了出来,但她仍然咬着牙,在昏噘着。(“母老虎”)
我还听说关于他,“一号”,另外的一起也是犯了“神经病”的事,的情状。那是他在外 地,在上海,他领着一帮人,“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大约七八个吧,去开与另外的几个“直辖 市”的工作会,更准确地说应该叫联谊会。期间,有一天,饭后,酒后,晚上,一直到很晚,太晚了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喝醉了。本来他是能喝酒的,豪饮,有绰号叫“没底儿”,即如同没有底儿的酒桶,往里面倒 多少液体,酒,都没有关系,统统装得下。可那天,晚上,那个时候,他却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连东西 南北都找不着了,而且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笑、哭之后又是一通大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由此循环往 复,没完没了。如果没有周边的人,他带去的下属“负责”,他一直会“循环往复”地折腾下去,直至天亮。周 边的人,他的下属对他,“一号”,“我的大楼”里的“娇子”,“说了算”,“权威”,“著名的”,“新贵”,“最高 级”,能不“负责”么。可问题的微妙处却在于他的周边的人,他带来的他的下属对于他的“醉酒”,“胡 闹”,“耍酒疯”,完全不认为是真的,因为不管喝多少酒,喝到多晚,他是从来就没有这样醉过的,再 说,“刚才”,“晚上”,祥和欢乐的宴会上,他也没喝多少酒,连半瓶都没有,连吐都没吐。可他真地 就“醉”了;真地“就一塌糊涂,连东西南北都找不着了,而且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笑、哭之后又是一通大 闹,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由此循环往复,没完没了”了;真地就“胡闹”,“耍酒疯”了。对此,大家,“负 责”他的人,他带去的他的所有下属都莫名其妙,不知“所之”,但真地就是没有一个人说他有神经病,说他 这次是犯了神经病了。我就没有听他们这么说过,虽然他们不是不敢,在背后他们是没有什么不敢的。“有 神经病”,“犯了神经病”,是我听了他们的关于他“醉酒”的议论以后,我在我的心里给他下的结论,自然也只 是在我自己的心里,对外我是不敢说的,连对小莲儿我也是不敢说的。我是什么人,东西,我自己还不知道 么,这可是“一号”啊。我是不能惹事的,因为我经不住什么事,任何的事。现在我想了,而且在心里又下 了“结论”,这已经就迈进到“危险”中来了。我开始害怕起来,我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好的,就要发生了,而且这事情中有我。
……
不过,在议论“一号”在上海会议期间“醉酒”的事件中,我随着大家也获得了一个据说是非 常珍贵的意外“收获”。我更不敢从我的嘴里透露这个意外的“收获”,对小莲儿我也更不敢。这意外的“收 获”虽珍贵,但也太“危险”了。人们平常最敏感的“男女关系”的问题,最最敏感的“男上司与女下属”的暧昧的 问题。去“会议”的人谁也没有说出,也可能是不敢,也可能是我没听见,反正是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事 情”来的。漂亮的女下属,也是“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公认的,虽矮小,但乖巧,白白的皮肤, 细细的眉眼儿,特别是那对谁都相迎的笑脸儿,是“我的大楼”里的唯一可以与漂亮的小莲儿一争高低的美人儿,是与小莲儿的美不同的另一种美的美人儿,一个非常精明,工于心计的美人儿。就是她,那天夜里。这 实在是不能瞎说的事情。“我的大楼”里的这帮人,干部,领导,太庸俗,太无聊,太无所事事,也太低级趣 味了。当初我就不敢接着再往下听,如今就更不敢用我的脑子再往下接着想了。 “一号”真地有神经病吗?其实要说到他有,我想那也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范围里犯的事儿 的事情,不然,哪有国家的高级领导干部,大官,让一个神经病人来当的。( “一号”与“二号”)
我喜欢这个时候,喜爱这项“功课”。我愿意在属于我自己的时间,属于我自己的空间,到这明亮的小窗前,向外观望,看一看外面那窄小又宽大,黑暗又明亮的通道,看一看那一闪即失的阳光。此时,那一丝可贵又明亮的一闪即失的阳光几乎是垂直地,自上而下地射入了我小屋儿的地面,贴着墙犹如一条金色的带子。踩在这条金色的带子上,我听到了上面说话的小莲儿和她的“副的”的“二号”的一高一低的谈话声。我是忽然听到他们的说话声的。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是我仍然能够听得很清楚。特别是小莲儿的那声调儿,简直太熟悉了。他们犹如两口子一样地亲近。他们说的,不过我早就知道。我看不见他们,他们是紧靠在我这面山墙的一边的,但我知道他们准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就像我刚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次那样。我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浑身的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加快了,也热了,直冒汗,而且底下那特殊的感觉又自然地出现了。我害怕这自然出现的感觉,可这感觉是那样地美好,是我的精神依赖的支柱。然而,小莲儿和她的“二号”,是我始终就不愿意看,也不愿意听的,但此刻我又不能不看,不能不听。我想躲开,躲开这窗前,可又不能够,因为我的发烫的心早就飞到他们哪儿去了。("副的的'二号'")
写完这节 “‘副的’的‘二号’”,再加上上面写过的“‘一号’与‘二号’”,使我不禁联想到上个世 纪六十年代我们国家出版的一部长篇小说——《风雷》中的两个情节。这两个情节都涉及到我们党,党员的 党性、品质、作风,特别是党的领导干部的党性、品质、作风的问题。两个情节,其一,说的是淮北某区区委书记、区委副书记、区委组织部长、区委宣传部长,四人在“碰头 会”上发生争论的事儿。争论是由那区委组织部长主动挑起的。这位区委组织部长当他觉得区委书记有“问 题”的时候,就敢于当面阐明自己的观点,出于公心,不怕得罪人地批评那个区委书记,并毫不留情地指出 由于区委书记的错误所给全区的工作所带来的损失。其二,说的是区委副书记祝永康陪同县委书记方旭东下 乡检查工作的事。这两位领导干部,骑着自行车,顶着寒风,在几十里坑洼不平的土路上艰难地行进。他们 的精神是振奋的,情绪是乐观的,态度是积极、负责的--赵建春双手捧着旱烟袋,低着头,默默思索了好久,直起腰,扫视一下祝永康,问熊彬道:“老熊,还是你 先说说吧,你打算解决哪几个问题?” 熊彬谦虚地笑笑,道:“怎么是我的打算呢,这是区委会议,看看大家的意见了。再说吧,你们几位都是第 一线上的指挥官,对下边的情况比我了解的多,还是看你们的意见了。你们看,哪些问题,应做会议的中心 议题呢?” 赵建春道:“要以俺看,这次会议要解决的问题,不是在下边,也不是在上边,是在俺们区里。” 熊彬一怔:“区委?” 赵建春点点头:“是区委。俺们党,一切方针政策,都是通过区委,下达到乡里的。区委内部问题不解决, 这次会议谈啥也是废话。” 朱锡坤插嘴道:“话不能这样说吧!” 赵建春抬头看看朱锡坤,举起手中的小烟袋,想窗外指指道:“你还记得门前这个养鱼塘吗?俺记得,俺一 到区里来,这个塘是一口干涸了的荷花池。俺们为着把它改成养鱼塘,动员了人,把池子扩大挖深,将门前 小河,打起坝子。从此,上游流下来的水,一到俺们门前,就被坝子挡住,蓄到这个小塘里来,再也流不到 下边去了。天长日久,坝子下边,小河干涸了,也一天天的淤塞起来,成为荒地。” 朱锡坤冷笑笑,挖苦地说道:“我不知道,你扯这些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我们的会议,讨论这条小河如何 淤塞起来的呢?” 赵建春严肃地答道:“是的,是要讨论。” 熊彬道:“老赵,我们相处已是几年了。有什么意见,你直说好了,何必要转弯抹角呢?” 赵建春道:“俺没有绕弯子。俺说的是事实。” 熊彬道:“哪些事实,你提出来嘛。我错了,明天我在区委会上检讨。” 赵建春道:“上级党的方针政策,到了俺们区里,就被搁浅,再也贯彻不到下边去,这不是事实吗?” 熊彬道:“在我们区里,哪些事情,不是按照党的方针政策办事的,或者在执行党的政策中,发生过哪些偏 差,甚至与党的方针政策有违背的,最好说得具体些。” 赵建春道:“农业合作化,在俺们区里为啥没有比上别的区,落在人家后面,这是啥的原因?是农民不愿走 合作化道路呢?还是我们区委没有正确地贯彻党的方针政策呢?” 熊彬冷笑笑道:“这件事情,我想,用不着我来解释,因为你是本地人,对质量的情况比我清楚。自从解放 以来,这个区,年年遭受水灾,年年是全县的救灾重点区。我们区,每年工作中心任务是什么,我们所有人 的精力,花费在什么地方,你还不清楚?” 赵建春道:“灾区时事实,俺没有说黄疃区不是灾区。可是党有指示,要战胜自然灾区,只有把群众组织起 来,俺们为啥忘掉呢?” 朱锡坤把眉毛一皱,毫不冷静地说道:“不是本忘掉,是你健忘,不按照事实说话。(“'八'与'九'的续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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