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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欧阳,"我的大楼"里的,另一个人,干部,领导(2)  

2016-12-30 21:37:13|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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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欧阳是不会笑的,我从来看不到他的笑容,更是听不到他的笑声,这一点是他的缺陷,虽然我的缺陷更多,但我是没有他的这种不会笑的缺陷的。我会笑,非常高兴的时候还大笑,我觉得笑,大笑,是非常痛快的事情,而且对身体也是非常有好处的,而这欧阳就是不笑,不会笑。
那当年的"一号",和现在的獐头鼠目,还有那当年的“一号”的那个女人,他们也是有这种不会笑的缺陷的,我也是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他们笑过,更不要说是大笑。不过,他们毕竟比欧阳要强,他们有时倒是会“笑”一点儿的。那当年的"一号"会的是冷笑,一种令人害怕的冷笑,听了令人浑身会起鸡皮疙瘩,真的,我是听到过他的冷笑的,不然,我怎么会有“鸡皮疙瘩”的感觉呢?那獐头鼠目呢,会的是奸笑。他的那奸笑则是一种从嗓子眼儿里逼出来的一种尖尖的声音,后来我就知道了,那种笑叫奸笑,也是非常令人害怕的,尽管那笑声没有叫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的这种奸笑,我听到过的的次数要比听到那当年的“一号”的冷笑的次数要多得多。但是,他们的那种笑,都不是我说的那种真正的,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光明磊落的那种笑,我从来也没有听到过他们俩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光明磊落的那种笑声。
虽然这欧阳不会笑,但他从来也没有给过我害怕的感觉,更不要说令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不害怕”,这可能就是我的对于这欧阳的认识与体会吧,同时也是我们两个人相处的很好,走得也很近的基础吧。这欧阳,说话、办事是从不避讳我的,好像没有把我当成外人,他经常当着我的面自言自语,好像是说给我听,又好像是同在我商量着什么似的。我呢,也愿意听他的自言自语,好像念经一样。久而久之,我与他的距离,尤其是心理距离就拉近了,甚至是贴心了。我们之间竟达到了一种非常默契的程度,心照不宣成为了我们的一种共识,一种快乐。我十分喜欢和这欧阳在一起,尽管他不跟我说什么话,当然更不跟我干什么事,他也不会笑,显得很死板,但是在他的面前我觉得很舒服,比在我的顶头上司张主任面前可舒服多了,虽然我的顶头上司张主任也是一个不令我害怕,更不让我浑 起鸡皮疙瘩的人,我有时竟还能同他开上一二句玩笑的话,可他也并不恼我,还哈哈大笑地用手拍拍我的脑袋,因为他是矮个子,他拍我的时候得费劲儿地向上伸手,这样,我就更愿意让他拍我。他与当年的那"一号",和那獐头鼠目,是有着"本质"方面的区别的啊!他与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尽管他与他们都迷恋当官,迷恋升职,尽管他们经常在一起,开小会,开大会,以及碰头会。
欧阳是一个好人! 我相信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尽管我是一个不健全的人,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眼睛虚虚糊糊地看不清东西;耳朵也不是多灵敏,听声音的时候总得把耳朵凑近 发声物;鼻子无论冬夏总时不时地往里抽,以吸回可能会流出的鼻涕……尽管他们,人,干部,领导,都说我“弱智”、“傻子”、 “痴呆”、“智障”,说我的智力、理解力、分析力、概括力等存在着低、差、弱的问题,不能够很准确地判断一件事儿,不能 很正确地说明一个人,更不懂双关语,不会幽默,不会讲大道理,不会不说别人不爱听的话,但实际我的头脑是清楚的,也有自己的意识;会看事儿,也有“眼力见儿”。
我说欧阳是一个好人,倒不只因为他的不冷笑,不奸笑,而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的言行好。他从不训斥人,更不教训人,即使是别人损坏了他的东西,他也不发脾气,不动怒,而且还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对于工作呢,也是这样,他从不像有的人,如獐头鼠目之类那样动辄就发号施令,动辄就指责、训斥别人,他也不像有的懒人那样,每天无所事事,或喝茶,看报,或闲逛,瞎聊。他很敬业,每天忙忙叨叨,大有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之风。他喜欢自己干,单干,"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他的口头禅。但是,对于他的这样的工作作风与工作方法,不少的人,干部,领导,都持反对意见,说他不好,说他不相信群众,不会发动群众的力量,是对工作不负责任的一种表现,连我的小莲儿也是这样地说他,甚至还说他孤家寡人,从本质--我的大楼里的人,根本,领导,经常挂在嘴边儿上的词儿--上说,实际是怕得罪人,明哲保身。欧阳这"本质"性质的做法,或者说他的这种工作作风与方法,究竟对与不对,我不知道,也不懂,因为像我这样的一个智障的人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么高深的问题的,何况又是"我的大楼"里的这么高深的问题,但是我也知道,因为我有体会,"我的大楼"里的事情,或者说是工作,可不是好干的,就这些人,干部,领导,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对于他们,我同样有着深刻的认识与体会,这种认识与体会也是真实的,是"来自生活","来自实践"的,因此是"正确"的。他(她)们时不时地着急,心烦,唠叨,告状,吵架;做贼似地,偷偷地来,偷偷地去,进出大门的时候都不敢大声地说 话;不吵架的时候,他(她)们互相之间也尽说正经话,可说的和听的,脸上好像都没有什么好的表情,难怪他(她)们谁都 抱怨,说这个单位的人没有人情味儿。我不知道他们的人情味儿指的是什么?可我知道,我有体会,他们是不愿意干活儿的,更何况他们之中的不少人是干不了什么活儿的。拿我以前给大家讲过的那个可怜的嫁给了那很老了的老干部的大龄女人来说,按理来说她是有文化,有水平的,可是在工作中,她是一个很懒的人,她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接,而且那电话就在她的身边,而当领导责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的时候,她竟舍得花费10分,20分,甚至30分钟的时间与精力,来向领导说明她不接电话的理由。您想,就是这样的一帮人,这欧阳能用么,他又敢用么?所以我不同意大家,包括我敬重的那老郑,郑处长,和我的小莲儿对于那欧阳工作方法与工作作风的批评,我认为他们太脱离实际了,大有"站着说话不腰疼"之嫌!
也有人说,这欧阳"不训斥人,不教训人","不发脾气,不动怒",正是他精明的一面,是他大智若愚的表现,想升官儿必须上下都得买好儿,不能得罪人,而放任自流,不管不问,正是买好儿,不得罪人的最好的招术。不过要让我说,在"我的大楼"里是没有是非可言的,在我经过的几任"我的大楼"的"一号"们,尤其是如今的这"一号",更是"不训斥人,不教训人","不发脾气,不动怒"。我看得很明白,官儿越大,越是温良恭俭让,越是不讲是非。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我的大楼"的"一号"们接触过什么实际的事儿,更是没有看见过他们批评过什么人,可"我的大楼"里该管的事儿,该批评的人太多了。如此看来,他们都想买好,不得罪人。既然大家都想买好,不得罪人,那对于"一号"后面的欧阳,又有什么可值得厚非的呢?(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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