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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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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过的《我的大楼》(附题目)(4)  

2016-11-05 17:59:53|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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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过的《我的大楼》(附题目)(4) - 水原 - 水原生活素材博客我的大楼

我发过的《我的大楼》的章节摘录(11—15)

出了她们的医院,我们又愉快地继续在雪地里艰难地走,如同今天那美丽的早晨一样。还好,雪早就彻底地不下了,不过稍晚了一些,接近傍晚才停的,其厚度达到了全天之最,走起来的困难也达到了全天之最。我们没有回家,而是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走。 

没有走多少路,便望见了100多年前建造,而至今仍完好无损的西开大教堂。那又高又大的,镀着金粉的圆圆的屋顶,那有些苍凉了的红砖墙,以及那有一人多高的红砖墙下面的花岗石砌就的基座,此时在皑皑白雪的照映下,像一个沧桑的巨人,又像一个历史的老人,突现在我们的目前,使我们感到它是那样地庄重,肃穆与典雅,同时又是那样地美丽。绕过这座教堂,我们来到教堂后面不远处的一个西餐馆儿。这是一幢也有着100多年历史的旧宅。灰色的砖墙,红色的尖顶,两楼两底,四周有半圈铁栏杆的院墙。这旧宅也是有来头儿的,原是一位民国要人的私邸,新中国后收归了国有,改革开放又“市场经济”地卖给了私人,现在就是这个精明的私人经营着一家,这家,西餐馆儿。此处的法国菜极地道,尤其那香槟非常正宗,全部舶来品,香甜雋永,耐人寻味。厅内,气氛融洽,灯光柔和,音乐委婉,服务高雅、文明。这里,自我们发现以后,自然就成了我们的又一小天地。  

我们坐在自己已经习惯了的老位置上,要了我们各自喜爱的汤、菜,还有酒,以共度这美好一天的最后的美好时光。("冰雪中的'人到中年'--老郑和他的妻子")

先说人生大事。“美人儿” 三十快过半了,至今仍无孩子,据说是她和丈夫都欣赏“丁克家庭”,一致不要。这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传统家庭文化与意识仍占据着统治地位的我们的中国,实在是一种时髦的追求与 信仰。“美人儿”夫妻俩都是南方人,一为上海远郊,一为浙江淳安。双方家庭具体是一个什么样子,我们不 得而知,但再“南方”,再“不得而知”,它还能“南方”到国外,“不得而知”出地球去么?“丁克家庭”,高,实在 高;“美人儿”不一般,实在不一般。“丁克家庭”其本身就是一个亮点,一个新奇点,一个时髦,一个超常的 标志,更不用说追求“丁克家庭”的我们的“美人儿”了。 再说生活大事——“衣食住行”。 衣,上面已经提到,虽然过于概括,但也足够说明问题的了,在此就不赘述了。不过,倒有一点还是补充一 下为好,既“美人儿”的所穿,所戴,推及所用,大到一件皮衣,小至一块手帕,一律出自“专卖”,一律名牌 儿。非“专卖”不进,非名牌儿不用。这样的绝对,连我们的爱穿的小莲儿都望尘莫及。有人说她追求的不是 名牌儿,而是奢侈,是玩儿奢侈。其实,奢侈,玩儿奢侈,也是一种心理,一种享受,一种绝对高级的心 理,一种绝对高级的享受。当时我在场,说这话的人说完这话之后,不知为什么冲我却哈哈地大笑起来,最 后还用手在我的头上重重地拍了两下。弄得我在本来就莫名其妙之上又凭空地增添了一层莫名其妙。 食,“美人儿”的“食”也非常值得一说,同样的“名牌儿”,同样的“而是奢侈,是玩儿奢侈”。“美人儿”不喝茶, 也不喝咖啡,只喝白水,但不是单位里一般的白水,而是瓶装的矿泉水 ,是“农夫山泉”的矿泉水。每天上 班一大塑料兜,至少五瓶。有人曾和她开玩笑说,“你也支援支援咱们‘国产’,别一味地尽‘外资’”,她也笑着 回答那人,“我这也是为家乡做点儿贡献呀”。当时我在场,但并不明白他们的含义,还是后来问小莲儿才知 道的。“我的大楼”的人,干部,领导,就是有意思,高级。“美人儿”的午饭没什么可说的,与大家一样,吃 单位提供的份儿饭,但饭后不喝那汤,仍是自己的“农夫山泉”。晚饭却要一说,而且还要费点儿功夫。“美人儿”的家一般是“不开火”的,这是“美人儿”自己毫不隐晦的。她的观点是把时间和精力放在做饭上“不值”, 再说你无论怎么做也做不过饭店,结果是不好吃,吃不下,把家里还弄地脏乎乎的。基于此,“美人儿”的晚 饭几乎完全在外面吃,吃得最多的是西餐,西餐中最多的地方当属单位附近的百年的“起士林”。“美人儿”晚 饭的这种吃法,大家说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她丈夫是临床医生,两个人凑在一起晚饭的概率很小,在加上 双方的出差、开会、应酬,就几乎为零了。“几乎为零”的“美人儿”自然也就根据自己的意愿“各取所需”了。 “食”还有一点要说的是,“美人儿”从不吃零食。这点也是与小莲儿的一个大区别。小莲儿是吃零食的,五花 八门,什么都吃,而且散发给大家吃。 住。“美人儿”是本市较早的商品房的购买者,而且是二次购买者。现在的住宅地处市中心的繁华区,但“闹 中取静”,为一个非常理想,绿树、植被占70‰,住户不过100户的一个小区。(所在的“繁华区”也为之提供 了外面就餐的好条件)“美人儿”府第三室两厅两卫,计120余片面平方米,而且扳式,通透,是住宅中绝对 的一流。不仅如此,而且其住法也新潮。据去过“美人儿”家的人回来说,那么大的一套房子几乎“四白落 ”,除了两张床,两个衣柜、书柜、书桌,及几把椅子外,其他什么家具都没有;宽大,空阔得实在怕 人。可也有人反对这种“怕人”的说法,理由是,现代人,有钱人,高品位人,追求的是空间,追求的是环 境,是舒服,是自在,是自由,是潇洒。我不知他们谁说的对,只知道房子好,不一般,不是谁想住就能住 的。 行。“美人儿”是不用走路的,因为她有车,一辆崭新的,漂亮的小卧车。同商品房一样,“美人儿”同样是最 早的有车一族。而且在我来“我的大楼”的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她已经换了一次车了。现在开的这辆就是新换 的,他们说是日本原装的丰田。流线型,浅灰色,庄重,大气。他们还说她的医生丈夫倒是没有车的,出入 都是“打的”,可能是怕出事,或是嫌麻烦吧。她丈夫有没有车,跟她倒没有什么关系,跟我要说的她的事更 没有什么关系,在此就不多说了。还是说“美人儿”吧。要让我说,“美人儿”这样的人儿,跟这样的车,是完 全配套的;这样的车,跟“美人儿”这样的人儿,也是完全配套的。二者缺一“不可”。 ("堪与小莲儿媲美的'美人儿')

此时的郑处长拽着她的左肩头,以免由于只有一只左脚着地而站立不稳而摔倒。但 她很快地又放下右脚,站直了身子。他们继续向前走。 啊!猜对了。规律。他们果然是去吃饭。他们进了“狗不理大饭店”。“狗不理”。我怎么一时就没有想到这条 街上的这个去处呢?都来过不下十次了。没少在这里宴请外地的同行。明显的天津的标志,天津的特色。顶 尖的级别。股份制。好服务。好地方。美女组成的小乐队。到桌前来为客人演奏。郑处长有钱。我怎么办。 肚子咕咕直叫。再继续跟着他们也太困难了。但又太可惜了。多么传奇的一段经历,一个故事。多么宝贵的 一份资料。多么有力的一个口实。人生总是意想不到地千百万化,因为人与社会总是潜伏着各种意想不到的 因素、契机。我,实际不被大家看好;他,实际被大家看好。可我;可他。太可惜了。多么传奇的一段经 历,一个故事。多么宝贵的一份资料。多么有力的一个口实。不过,眼前的这些“场景”还是足够“用”的了, 足够这老小子“喝一壶儿”的了。我实在不能继续跟踪他们了。他们的,还剩下的非常潇洒又勾魂儿的下半 天。 咦。敏捷。敏锐。打个电话——“喂。对。是我。我找郑处长——老郑不在。他上哪儿去了——哦。请了一天 事假。那……明天再说吧。好,好。再见。” ("猥琐的人,猥琐的事")

飞机九点三十分准时起飞,四十分钟以后,有准时地降落在黄龙机场的停机坪上。 飞机还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靠近窗口的会议代表,尤其是女性,女代表,如小莲儿,就大声惊呼,“快看! 下面全是山。”有文采的竟还朗诵出“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样的诗句。 当飞机平安降落,会议代表们的双脚踏在水泥铺就的地面的时候,又是那些如小莲儿一样的女性,女代表, 更是大声地惊呼道,“我们是在山上啊!原来飞机是降落在了山头儿上了啊!” 是的,黄龙机场的确是建筑在了群山之中的一个山头儿上,这是它的一个特色,一个全国绝无仅有的特色。 会议代表们立足机场,了望四周,感叹唏嘘。但遗憾的是,四周的山头看不到有什么树木,只是依稀地望到 了山头儿顶部稀稀拉拉地披着的一层白白的雪。 当会议代表们走出机场大院儿的时候,尽管太阳是那么地明亮,代表们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明亮;光线是 那么地刺眼,也是代表们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刺眼,但是突如其来的一股冷气立刻从四面八方地向会议代 表们袭来。紧接着便是那莫名其妙的头晕,气喘,恶心,等等难受的感觉向大多数人的心里渗透。没办法, 本打算好好看看这异地风光的代表们,此时此刻不得不狼狈地朝路边等候代表们的大客车奔去。 在车上,会议的组织者告诉大家,这里的海拔已经超越了三千米,是不折不扣的高原区了,有身体不适的反 映是正常的。随后发给代表们每人一小罐儿供呼吸使用的氧气。之后,马不停蹄地,又是同样的日产大客车 把会议代表们直接送到黄龙自然风景区考察,游览。因身体不适和反应,不少代表只是在景区的外面朝景区 的里面了望了一下,看了看山间的小路和那同样是披着皑皑白雪的远山,就三五成群地四散开来。有的坐在 青石上休息,有的到周围的土特产摊儿、食品摊儿,及古玩摊儿前闲遛,闲看起来。小莲儿和“二号”也在其 中。 两小时之后,日产大客车把会议代表们又拉到了距离九寨沟景区很近的一座宾馆下榻。如此紧张、难受的一 天行程至此便宣告结束。 ("奔赴祖国的大西南")

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小莲儿了, 我非常想她,很想她。那清脆的像敲响的银铃,像优美的歌声似的“哈哈”的大笑。那咧得大开了起来的好看 的抹着红色唇膏的薄薄的嘴唇。习惯地拽了拽她那本来就飘动着的印着好看的大花儿的长裙,又习惯地抬起 了她那穿着几根白皮条儿的凉鞋的左脚,用眼不住地端详。漂亮的女人。我身体的各个“部件儿”并不丝毫地 残损。我的头脑是清楚的,也有自己的意识;会看事儿,也有“眼力见儿”。尽管他们,人,干部,领导,都 说我“弱智”、“傻子”、“痴呆”、“智障”,说我的智力、理解力、分析力、概括力等存在着低、差、弱的问 题,不能够很准确地判断,不能很正确地说明一个人、一件事儿,更不懂双关语,不会幽默,不会讲大道 理,不会不说别人不爱听的话,可这又算得了什么,能让我干不好活儿么?再说,我从不像他(她)们那 样,他们,人,干部,领导,老是轮流地做错事情。我很想你,真地很想你,小莲儿。 但是,我愿意她是“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一个人在会议室里,一个人在院子里,一个人在 存车棚里,以及一个人在院子外面的马路上、院子后面的街道上,而不同任何人接触,说话。我愿意她永远 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干扰她,她呢,也不干扰任何人,包括她的家人。说得再明白些,即我愿意小莲儿不管 在什么地方,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我自己的,小莲儿就是我“自己”的小莲儿。可做不到,她偏偏不是 “自己”的小莲儿,不管在什么地方,也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有人干扰她,任何人,她呢,也不断地干扰 人,任何人。这不,整整二十天,她去了,听说是外地,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去开什 么会,而且是两个,实际就是游山玩水去了,也是听说的。我已经有二十多天,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看见她 了。我很想你,真地很想你,小莲儿

……

她稍晚一点儿地从 大门外进来了,仍是骑着她那鲜红的电动车,也仍是那样地风驰电掣。看那样子那天她非常地高兴。其实她  ,而且同以往一样,还会送给我好些好吃的东西。我使劲儿地,加速地想前扫 着,争取尽快地扫晚。果然,就在我就要扫完的时候,她从楼里走了出来,而且手里拿着一个大纸包。 “嗨,过来,给你。”她叫着我,朝我走过来。 当我高兴地接包儿,并同时听到了她底下的话的时候,我从头到脚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那高兴劲儿一下子 顿失殆尽。 “帮我看着点儿,我出去一趟,买点儿东西,有事的时候就给我打手机。”说完,她就朝大门口跑去,而把我 孤零零地抛在了一边。 “有事的时候就给我打手机”,这是老规矩,老办法,这我倒没有什么说的,我也愿意给她这么干,我灰心的 却是,我与她 ,一个人,自己,单独地在一起,就像人们常议论她的,“爱她”的美梦破灭了。我知道“我出去一趟”的“一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门常的时间。多么好的一个公休日啊,就这样没有了。 更让我别扭的是,在我目送她到大门口的时候,在大门口的外面,我还看到了她的丈夫和女儿,穿戴同她一 样,都是那么鲜艳、光亮。原来她是被她的丈夫和女儿抢走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融入了他们的怀抱,与他 们说说笑笑地走远了。我心里非常生气,差点儿把她送给我的那包东西扔出去。 结果,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失落地呆了好半天。 ("'自己'的小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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