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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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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见到了那倒霉的老宋(2)  

2016-11-20 19:08:53|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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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见到了那倒霉的老宋(2) - 水原 - 水原生活素材博客"当年的'一号'",如果脸再小一圈,眉毛,睫毛再淡一些,就更加恰如其貌了

当年老宋倒霉的时候整整五十岁,正是工作上的"当打"之年,有阅力,有经历,更有经验--资格很老,调来"我的大楼"之前是市生产指挥部的干部,后被主管工业的副市长选中,进了"6985"工程的筹建小组,"6985"工程建成并投入生产后,便留在了厂部,在生产副厂长的手下做协调工作,几年以后升职到副处长--身体又好,精力充沛,知识层面,虽不是最高,但也不低,大学文化,高分子专业,尽管与单位的性质不对口,但仍"无伤大雅",而且从宏观上看,仍是对工作非常有利。
老宋当年的职位是副处级的办公室主任,主管财务、后勤工作,附带管着一个职工食堂,而我听大家说,正是这个职工食堂成了老宋后来倒了霉了的根苗了,不过也有人说,职工食堂只是老宋倒霉的客观的条件,其主观的原因,也就是本质上的原因,却是老宋这个人的人性,人格,如果换成老储,这个职工食堂非但不会让他倒霉,相反,会让他高升,高升,再高升。持后面这种看法的,当以更是大家早已熟悉了的,"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为主。老郑,郑处长的话我信,因为我信他这个人,尽管他平时与我接触很少,有时即使见了面他也并不与我说什么话。
怎么一个小小的职工食堂会给这样高水平的老宋带来倒霉的命运呢?请大家看我下面的叙述吧,尽管我也是听来的。
大家知道,食堂无论大小,都是提供人们"吃喝"的地方,因此各种食材是必然的储备之物,鸡鸭鱼肉,进进出出,从不间断;而人呢,"鸡鸭鱼肉,进进出出",就更是从不间断。这"鸡鸭鱼肉",这"从不间断",就把老宋与他的那顶头上司,当年的"我的大楼"的"一号"紧紧地拴在了一起,成为了老宋倒霉的客观基础。其实,即使是"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也没有关系,如果老宋俯首贴耳,言听计从,好好"配合",好好服从,事情也就"顺"了,没事了,说不定,甚至职位还能往上升,但老宋没有,不但没有,却还反其道而行之,开始是拖延,后来是抵制,而于对方的尴尬、恼怒、气急败坏,毫不顾忌,大家想一想,如此这般,我们的老宋能不倒霉吗?在多年以后,我曾听到过"我的大楼"里的老郑,郑处长说过这样的话,他说老宋当年是能够避免倒霉的命运的,或者至少不会像当时那样倒那么大的霉,办法就是先发制人,把事情公开,甚至向上级反映当年"一号"的恶行,以打削("可能吧,总比默默无闻地等着挨宰强"--郑的原话)被栽脏陷害的企图,但老宋还是太善良,太幼稚了,看不清那"九头鸟"的本性。对于老郑,郑处长所说的这办法,我虽然不懂,也不知道"九头鸟"为何物,更是不知道那"九头鸟"与当年那"一号"之间的关系,(可后来我就明白了,也知道什么是"九头鸟"了。可把湖北人都说成是"九头鸟",我想,用"我的大楼"经常使用的"绝对"这个词来说,那也太"绝对"了,难道那么多的湖北人,个个都是像九头鸟那样野蛮、凶狠、狡诈、贪婪么?难道不是湖北人就不像九头鸟那样野蛮、凶狠、狡诈、贪婪么?我没见过世面,又没有文化,还不健全,可我敢说,不是湖北人的人,一定也有像九头鸟那样野蛮、凶狠、狡诈、贪婪的人,"我的大楼"里的獐头鼠目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倒不是湖北人,可他比"九头鸟"还"九头鸟",他更野蛮、凶狠、狡诈、贪婪)但我相信老郑,郑处长,他是不仅一个好人,而且还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有能力的人自然遇事就有好办法。不过,这都是后话,当年,老宋就是如老郑,郑处长说的那样,"善良",那样"幼稚"地"默默无闻地等着挨宰",老郑,郑处长呢,也没有把后来说的那办法,事先说给老宋听,(一定是有许多的原因吧)自然老宋的结局,也就必然地是倒霉。(虽然老宋的事过去了多年,我来"我的大楼"的时候,老宋早就自己"病退"走了,那可怕的"九头鸟"的"一号"呢,也早就退休了,可我听了老宋倒霉的事情以后,特别是见到那有时还来"我的大楼"的"九头鸟"以后,仍是非常地害怕,从心里到心外地害怕,"我的大楼"太阴森恐怖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可将一个人,而且是干部,领导,致于死地,我想都不敢想啊!我是不能惹事的,因为我经不住什么事,任何的事。我是一个不健全的人,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眼睛虚虚糊糊地看不清东西;耳朵也不是多灵敏,听声音的时候总得把耳朵凑近 发声物;鼻子无论冬夏总时不时地往里抽,以吸回可能会流出的鼻涕……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我来"我的大楼"这么多年,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有当年老宋那样的事情发生,"我的大楼"是欢乐、自由的,没有一点儿的阴森恐怖,现在的"一号",甚至"二号",见了人都是笑眯眯地非常亲切,非常可人,而他们的下属,他们的"兵"们呢,我看倒是很自在的,"他(她)们时不时地着急,心烦,唠叨,告状,吵架;做贼似地,偷偷地来,偷偷地去,进出大门的时候都不敢大声地说话;不吵架的时候,他(她)们互相之间也尽说正经话,可说的和听的,脸上好像都没有什么好的表情,难怪他(她)们谁都 抱怨,说这个单位的人没有人情味儿",大家看,他们多么随便,多么自在呀!还竟敢"报怨","说这个单位的人没有人情味儿"。
我不再像"我的大楼"里的人,干部,领导那样不好好说话,总文绉绉地绕圈子了,还是好好地说话吧。(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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