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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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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由襄阳到南阳(1)》  

2012-07-22 18:05:19|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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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7月22日 - 水原 - 水原生活素材博客南阳途中

 到南阳的车是全天最后的一班,开车的时间是16:40。

因不走高速,就在开车的前几分钟,车上的一光头、体胖的广东籍中年男子,向大家(其实算上广东籍中年男子自己才只有7位乘客)提出“走高速”的建议,说我们每个人拿出20元钱给司机,让其“走高速”,大家无语,但同意,紧接着他下车去找司机沟通,后又回到车上向大家通报,说事已办妥,“但司机要300,我已经付给他了,你们每个人仍是20,其余的我拿”,大家仍无语,但都拿出了20元钱给广东籍中年男子。

广东籍中年男子与司机沟通的整个过程——他们互相所说的话,以及广东籍中年男子从裤子口袋中掏出300元钱给司机大的情节,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因为我就坐在驾驶座位的背后。我为这广东籍中年男子的为成就此事所表现出的不计个人得失的豪爽行为所感动,我想多给他一些钱,但囿于其他乘客的存在,始终未得付诸实践,不过在他下车的时候——他是第一个下的车,好像在师范大学附近,我对他表示了感谢。

自“走高速”的提出,到走了高速以后,始终有一个幽灵一般的问题在我的下意识里面晃动,但自始至终就是不能把它提炼出来,即便是在上高速之前,司机曾在一个路边被两个负重之人叫停,但没说上一句话就又开走的情况下,我仍然未能把它提炼出来。但直到车进南阳,停在南阳长途汽车站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终于开窍了,那在我的下意识之中始终晃动着的幽灵一般的问题终于自己跳了出来——我们,包括司机、售票员,这种私自改走高速的行为是严重违反行车制度的,同时对于其他中途想上车而不能上车的散客来说,又是极不道德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是违法的,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更何况我们这辆车还是全天最后的一班车。

车行在高速上确实是快,再加上天色已晚,一路之上无任何阻拦,但一个惯性、单调、乏味的“怪物”便同时相应地出现了我们大家的周围。车上,因乘客少,本来就清静,现在面在眼前的,又是夜间的高速上,一下子就更清静了,清静得简直令人害怕。恒久不变的乘速,带动着恒久不变的窗外的风声,催眠曲一般地在所有人的耳边缭绕,致使我的身后竟然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

再看我眼前的司机,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黑脸男子,一支又一支地吸着香烟,而且只要是香烟一断,我就觉得他的头发稀少的头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地沉重了起来,而那售票员,一个红衣服的小姑娘,竟毫无经验地同大家一样地自己睡了起来。

可怕呀,如此沉寂的车,如此香甜的睡,如此黑暗的高速,如此惯性、单调、乏味的“怪物”,如果司机一打盹儿,方向盘一失控,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过司机没打盹儿,我更没打盹儿;司机是清醒的,我更更是清醒的。

我想出了一个我能实施的唯一的最好的办法——只要这黑脸大叔不抽烟的时候,我就“上前”,适当地同他说说话,适当地同他聊聊天儿。

不想,我的这一招果然灵验,当然其前提是黑脸大叔也是一个既热情,又健谈之人,在我的不断问讯下,黑脸大叔真地侃侃而谈了起来,最后竟到了想收也无法收住的状况了,自然他的那头发稀少的头也不“一点儿一点儿地沉重了起来”了,仍然是我觉得。

车到邓州的时候,他给我介绍范仲淹当年兴办的花州书院;到新野的时候,他给我讲起了诸葛亮的火烧新野;进南阳的时候,他嘱付我一定要去武侯祠,并且用法官宣判的口气断定南阳的武侯祠才是正宗的。

我十分感激这位司机,原因倒不是因为他向我介绍了如此之多的他们家乡的历史典故,而是因为从我开始决定同他“说说话”、“聊聊天儿”的那一刻起,他就进入了我为他设计好的“圈套”,从而让我这一路都是那样地踏实,那样地安稳。

下车以后我买了一盒“金玉溪”送他,他爽快地接受了,并向我推荐了设在他们公司院内的公司所属的快捷酒店,还说绝对安全,而且价格便宜。(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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