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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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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由通山到李自成墓(2)》  

2012-01-24 22:08:31|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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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包的小面包车的司机是20多岁的一个小伙子,当地人,热情,而且健谈,一路上不停地用地方口音的普通话为我讲述着当地对于李自成之死的传说,而且还非常内行地纠正了有关官方资料的错误。(附照片九张,其中当代咏李自成功绩长联二张,)

“‘闯王’就是被我们这里的程九伯刺死的,用的是带尖儿的竹扁担。程30多岁,身高马大,力气非凡,是个耕田的好手,家中只母子相依为命。

一天中午,老人担着水和饭,正给在田中干活的儿子送去,不想走至中途被一受伤的骑马军人将饭和水夺去——其实人家是给了一大把银子的,只因这老人从未见过银子,更不知道那银子的用处和价值,便随手将喏大一把银子扔在了地上,便悻悻而归。

此时,等着喝水吃饭的儿子一直不见老母的踪影,便急急返回家中,待探及原因,便抄起那带尖儿的竹扁担,追了回去。

也是那军人核当该死,正在将息之中,猝不及防,一扁担便被怒容满面的程刺死于地上。

这军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闯王’李自成。”

当讲到此的时候,热情的司机把车开离了公路,十几分钟之后,停到了一个村庄的老房子面前,告诉我说,来看李自成墓必须要先看一看这个地方——程氏祠堂,程九伯就是祠堂里的先人。

下车,流连,拍照,然后上车继续赶路。

“有资料说,‘闯王’是在逃跑于九宫山时,被以程氏家族为首的一支义军杀死于途中的。时间、地点、人物没有错,说是‘义军’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当地人,世世代代没有发起‘义军’的,‘程氏家族’更不对,程九伯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的莽汉,他是组织不起来一支‘义军’的。

当清军追至此的时候,为了邀功领赏,便将‘闯王’之头割下,献与了朝廷,因此这‘闯王’陵里埋的至只是‘闯王’的身子,没有脑袋。”

我十分感谢这名热情助人的司机,更佩服他的这条理清晰、观点明确的讲述。

半个多小时以后,车子向下绕了几个弯道,安稳地停在位于了九宫山西麓牛迹岭的李自成陵园前。

进得陵园大门是一座石牌坊,走过石牌坊是一百余阶的大石阶墓道,墓道两侧是带兽头的石栏杆,墓道顶端是石砌的一大平台,李自成大墓便建在这平台之上,墓前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历史学家郭沫若题写的墓碑。大墓的后面,还有一高台,上面建筑着李自成陈列馆,馆的匾额出自文学家茅盾之手,馆内陈列着一只解放后出土的,据说是当年李自成用过的金马蹬的复制品。

墓旁右侧约30米处即李自成当年遇难处。

这里要赘说的是,李自成陵园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新建的,除那墓以外,牌坊、墓道及墓周围的石栏杆等都是新的。

这次出行,到通山县九宫山看李自成墓是我的重中之重。

关于李自成的下落,史学界及民间至今有很多说法,(18种)其中之一,也是最具“倾向”性的便是这“通山说”。其主要的根据是《清史》记载的“顺治二年,贼败窜小源口,葬此”。(当地一些县志,如通山县志、九宫山志、湖北省志等也有类似的记载)这是史传的文字根据,因此也是“倾向”性的原因。

但是,这“文字根据”毕竟是人为的东西,尽管出自正史,也不行,不能算作铁证。

另,新中国成立后有当地出土的两只鎏金马蹬,以作为李自成墓之佐证。但我想,照样不行,照样不能算作铁证,因为鎏金马蹬与李自成还是划不上等号。至于刚才热情司机的讲述,则更不行,充其量,民间传说而已。

写至此可能有人会问,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都不叫“铁证”,那么究竟什么才叫你说的“铁证”呢?

非墓内的标有“李自成”字样的实物莫属也!

蕲州李时珍墓确定无疑,有其兄当年为其所立墓碑为铁证;后面要记的岳阳鲁肃墓确定无疑,有光绪墓碑为铁证;后面要记的南阳张仲景墓亦确定无疑,有西晋墓碑为铁证。同时,除这些铁证之外,还有准确、明确的历史记载,而且历代未见质疑。如此这般,三座大幕犹如几何学的限定于论证,最终的结论方能板上钉钉。由此,反观通山李自成墓,其致命之软肋显而易见矣。

现代的大胆的历史学家如郭沫若者实属少有,然而他也实属幸运,晚生了200多年,如果早生的话,他也早就成了乾隆皇帝的刀下鬼了。(乾隆当朝曾颁下过圣旨,以治罪当年谎报李自成死于九宫山以邀功受赏者之后代)

有人说,历史永远是一个谜,此话不无道理,因为有其实在的永远也求证不了的客观性,就拿“通山说”的关于李自成之死因来说,就有死于清军、死于乱军、死于另一支义军等几种文字记载,如热情司机之民间传说之类尚不在其内,可见历史事件的复杂性、不确定性,因此,对于历史的这层“谜”的面纱,在不见“铁证”的情况下,是不能轻易揭开的。

站在李自成大墓之前,眺望四周,映入眼帘的是跌宕起伏的群山,与覆盖于群山之上的苍松翠柏,群山仿佛在不停地运动,松柏仿佛在不断地呼叫,这不禁令人产生出无限的深思与遐想,这运动的群山,这呼叫的翠柏,不就是如今尚在的当年“闯王”爷的千军万马么,这李自成大墓不也就是如今尚在的当年“闯王”爷的中军宝帐么。李自成,“闯王”爷,当年虽兵败而死,但仍足矣,这如今尚在的千军万马足可告慰您的在天之灵了。

就在我游览结束要出陵园大门的时候,一同龄男子将我友好地拦住,自报陵园主任的身份,邀我进办公室叙谈。事过之后细想主任邀我之原因,除去唯一的“千里迢迢”、“独自一人”、“专为大墓”因素外,再无其他了。

在办公室与主任叙谈有半个小时。其中主要论及的是关于李自成下落的研究问题。主任不愧为内行,一再强调没有出土的“铁证”是不能下结论的。最后,当我问及那只金马蹬的真品何在时,他告诉我,说真的在县博物馆,并告诉了我博物馆的地址。

走出陵园大门,心中十分惬意与满足,既因墓,亦因人。

回到闯王镇已是下午2:00,早已经超过了“合同”规定的时限,主动多给热情司机50元钱,但遭到坚决拒绝。

乘最后一班车顺利地回到了通山县城。(待续)

 

(图1)……把车开离了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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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来看李自成墓必须要先看这个地方——程氏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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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进得陵园大门是一座石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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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4)走过石牌坊是一百余阶的大石阶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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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5)“……李自成大墓便建在这平台之上……郭沫若题写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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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6)“……上面建筑着李自成陈列馆,馆的匾额出自文学家茅盾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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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7)“眺望四周,映入眼帘的是跌宕起伏的群山,与覆盖于群山之上的苍松翠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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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8)长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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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9)长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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