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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六章(3)》  

2009-08-10 13:04:5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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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存在主义的“存在”(3)

3.我们自己的“尼斯湖”和“尼斯湖湖怪”

随同国内的生态环境考察团出访英伦三岛回来以后,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一夜之间突然发现,我们自己本土的“尼斯湖湖怪”似乎又多了一些。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一下子糊涂了,糊里糊涂的,“一个个‘糊涂样’”。但“孩子们长大了,特别是有了他们自己的思想和认识”。

也用一句文学家们爱用的词语吧,叫什么来着,哦,是时光荏苒。我们大陆中国随着人类社会,随着全世界一起进入了新世纪。我们发展的速度似乎最快,因此变化似乎也最大。本来,传统的“中庸”、“三纲五常”之类孕育不出“尼斯湖湖怪”,可今天我们走向了世界,与世界接了轨,因此,一下子,几乎在同一时间,中国本土的“尼斯湖湖怪”从东西南北中各方都冒了出来,以致使我们许多许多大陆中国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最后竟糊涂起来,也是可以令人理解的。但是,我们真怕。大陆中国的作家,大陆中国的记者,飞速转动的脑瓜,想之即到的神来之笔。几百元一小袋儿的“带功神茶”、妙手回春的某大师的双手、石头山上一夜之间倒竖的石头,以致堂堂首都的北京的报纸竟报道出“一些黑加工点使用废纸箱为馅制作小笼包”的消息。我们真怕我们的如此之多的有关我们本土的“尼斯湖湖怪”的报道亦属这类东西。捕风捉影,捏造事实。前车之鉴。请读者再恕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借题发挥之“罪”——“中庸”、“三纲五常”与“科学、民主”、“人性、个性”水火不容。两种基础,两种认识;两种思维,两种模式;两种审美观,两种价值标准;两种社会,两种生活,总之“两种意思”。我们的就全对,别人的就全不对么?我们受传统思想影响太深,两千多年前的孔夫子至今仍在教育着我们,影响着我们,甚至还在指挥着我们,所以我们没有西方意义上的拳击、足球、橄榄球、“F1”、“NBA”。最可气的莫过于足球。几十年来,我们一直以我们自己的传统方式苦练,但不行;又改学外国成立了俱乐部,花费了几千万,上亿,几亿,十几亿,几十亿,可到头来,连在世界足坛并不强的伊朗队都嘲笑我们,说我们是“非职业球队”,即业余队。人家没说错,我们的确“业余”。“中国味儿”还未融入到世界的“味儿”中去呢。不少的事,不少的时候,中国人自己跟自己能“肉搏”得叽里咕噜,可一走出国门,进入到世界的大范围之中,跟外国人一接触,就像跳进如来佛手心里的孙猴子,一下子蔫了,完了,“业余”了。可悲,我们的足球之类的“东西”。不过,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有什么呢?我们有双方互不肉体接触的乒乓球、排球、羽毛球。我们虽然也有肉体接触的击剑,但那相击的双方包装得十分严实,连头盔都密不透风,肉体实际上仍是不接触的。我们视“性解放”为洪水猛兽。(虽然过多地出现了“男女关系”、卖淫嫖娼等问题,但那是“一个指头”,“非主流”)我们遵从“一夫一妻”制。多年来,“男女”一直“受授不亲”。我们没有多向思维的概念和实践,没有非智力因素的文学。我们有的只是单向思维的类似“讲故事”的小说。我们没有“尼斯湖”,更没有“尼斯湖湖怪”。我们有的是“垂钓”的“渭水”,有的是“鱼翔潜底”的鱼。我们到底还是太不全面了。打住!还是接着正题往下叙述。下面即一夜之间我们各地报纸报道的各地的“尼斯湖湖怪”现身的报道——

《新疆阿尔泰山阿那斯湖湖怪》——“湖边经常出现牛马羊的骨架。一天,考察队员在湖面撒下一张600平方米的大网。第二天,(大网)踪影全无。几天以后,他们在湖上游两公里的地方见到一大堆尼龙绳索飘浮物。捞起一看,吃惊地发现,那便是那丢失的大网。”(此报道未见真物,但以下的报道就都见真物了)

《龙潭水怪》——湖北省洪湖市龙口镇双漂村的四名干部,晚十点左右,挨家收敛电费。走到村西龙潭时,突然发现在水的南侧,距岸边十米左右处,有一长长的怪物正在水中向东北方向缓缓地游去。四人大吃一惊,当即意识到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水怪“。岸边不远处就是民宅。”村民们闻声而出,大约有数百人看到了这“水怪”。“水怪“不惊不叫,十几分钟后潜入水中。(此报道把不明物直呼为“怪物”、“水怪”,下同)

《宁夏震湖发现“水怪”,目击者七、八十人》——位于湖岸党家岔村的六十一岁农民段成文是最近的一位目击者。据他描述,五月十五日午后,他在湖岸上散步,偶然发现湖中有一黑乎乎的怪物在慢慢游动,有两只船那么大,露出水面的部分有一尺高。他立刻惊叫起来。当时有两辆拖拉机开过,怪物受惊,游几下后就沉下去了。湖面上泛起很大旋涡。

《长白山“天池怪兽”之谜》——二OO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早晨五点多钟,长春市民曲先生和家人及同事,从松花江河出发,早上八点三十四分抵达长白山天池。当时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倒映在镜子般宁静的天池里。八点四十四分,天池的周围开始起雾。雾气蒸腾,向天池上空聚拢,给天池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曲先生用手中的录相机摄下了宁静而神奇的天池之晨。然而短短的几分钟,水面突然发生了变化。八点五十二分五十二秒,他的同事惊叫起来,“快看,水上有什么东西?”这时,只见大约1OOO米外的天池中心的水面上,一条狭长的水线向北迅速扩展,而且水线扩展的速度越来越快。当时,目测水线的长度大约有400米左右。突然水线拐了个弯儿,随后在水中消失。此前的七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左右,在长白山西坡山顶上,一、二百名游客目击了“天池怪兽”。当时,“怪兽”出现在对岸的水面上,离岸边大约100米远。只见它一蹿一蹿地游动,蹿上来又蹿下去,就像海豹戏水,鱼在戏水。从望远镜里看,它的样子,黑乎乎的,不是很大,决不是鱼。它在水中游弋了十多分钟后消失。

《镜泊湖发现奇异巨兽,露出水面部分五米多》——在东北旅游胜地镜泊湖,一种被当地人称为“巨鱼”的庞大水生动物,入秋以来频繁出没。据目击者称,“巨鱼”在湖面游动时,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五米多长,半米多高,脊背滚圆,呈黑色。一名在镜泊湖经营摩托艇的人称,一个多月前,其摩托艇还撞到了“巨鱼”背,险些翻艇。

上述的报道只是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见过的一部分,其他还有很多,甚至有不少带有更加浓厚的神秘色彩的,(值得“庆幸”和“欣慰”的是,上述那五六岁的小弟弟对“尼斯湖湖怪”的猜想与今天我们的“所见”竟是那么地相同)恕在此不一一列举。但值得注意的是大陆中国的“尼斯湖湖怪”突然又太多了起来,(苏格兰至今都100多年了,不就那么一个“怪”么)几乎到了有湖必有怪的地步了。这不,没过多久,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的老同学,老朋友,旅游公司的老总,告诉了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一个最最新的、用他的话说是“绝密”的消息。网上传来的,极具商业性、新闻性的价值。知之者甚少,甚少。诡秘的笑,然后是大笑。扔过来的一万元。无形的价值和有形的价值并存。突然,此消彼长;突然此长彼消。人啊,有形的和无形的,智力的和非智力的共同载体。没关系,老同学,老朋友,老总。怦然心动。我们不知做上述报道的作家、记者的就里,也看不出他们的文字以外的东西,即我们通常所说和所能理解的含义、象征、主题,等等之类。我们总怀疑那些报道的真实性,我们不相信有那么多“尼斯湖湖怪”。一时“烽烟四起,全面开花”,其本身就失去了真实性、客观规律性。哪有那么多“尼斯湖湖怪”。不分天南地北,也不分气候寒暑。所有的“水线”,所有的“脊背”,所有的“黑乎乎”。即使是“露出水面部分五米多”,可仍然是“脊背”。怦然心动,恐惧美,一万元。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还是来了,从北到南。从“干松”、“硬朗”到“潮湿”、“稀软”。飘飘然然,忽忽悠悠,稀里糊涂。丘陵地区能有多大的湖,湖既不大,哪能“洼”得住“怪”。“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寄希望于上帝。我们不求真能见到“尼斯湖湖怪”,甚至连那大家都见到过的那条“脊背”也不求真能见到。我们只求能见到,采访到几天以前曾经亲眼所见了那“湖怪”的两个村民(其中一个是村干部)。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十几年来,从不好奇,从不猎奇。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不是小说家,不会编故事。“编故事的时代”应该早就过去了。“编故事”永远也编不出能融入到世界的“味儿”中去的“中国味儿”。如果是“编故事”,我们则永远也“编”不出《尤利西斯》、《等待戈多》、《喧哗与骚动》、《厌恶》;如果是“听故事”,我们的读者则永远也“听”不懂乔伊斯、贝克特、福克纳、萨特。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传统思想,传统的思维模式。存在主义的“存在”。以小说创作为例,我们不能不承认是落后了,从表现形式上就落后了。我们走不出国门,进入不到世界的大范围之中去。应该承认,不承认就不是唯物主义。诺贝尔,也是我们的诺贝尔。我们的文学家、作家、小说家不要再哀叹我们的小说、我们的文学作品“引领不了社会思潮”了。我们的文学家、作家、小说家也不要再怪罪大众不跟着我们的文学、小说跑了。文学、小说只不过是文艺百花园中的一朵小花,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更不是什么鹤立鸡群的“领袖”。如果不是什么爱好者,如果不是仔细地在这百花园中寻找,我们的小说、文学作品恐怕是见不到什么清晰的踪影的。因此它们哪里会有什么引领社会思潮的力量。不要再糊涂了,不要再自做多情了,也不要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了。人民大众又怎么会什么都不顾地跟着文学,跟着小说跑呢。我们的文学家、作家生产不出人民群众须臾不可离开的“衣食住行”,也永远“当”不成人民群众的“领袖”。来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即“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我们的文学创作,我们的小说,首先应该去掉人为的东西,即人为的包装,人为的编造,人为的修饰。不要苛求天衣无缝的完美。“天衣无缝”了一阵,热热闹闹,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崇尚自然,实事求是。本作者(或故事中的记者)力求的是事实的反映,力戒的是“三人成虎”。事物的真实,哪怕是不完美的真实,“虚假”的真实,其实才是完美的,美的,是经受得住考验的,是落得住的。至于我们自己的“尼斯湖湖怪”,其实多几个,少几个;多一些,少一些,倒没什么,姑妄说之、写之,姑妄听之、看之,丝毫不影响大局。但是,不能姑妄的,丝毫都影响大局的是那些盛着“尼斯湖湖怪”的“尼斯湖”,湖。我们多么希望我们的“尼斯湖”多起来,至少我们已有的“尼斯湖”的面积逐渐地大起来。我们的空间实在太小了。主管报社的单位,大单位,大机关,以及所有的各行各业的“国”字号儿的大单位,大机关。挤也挤不动,躲也躲不开。官场。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空间实在太小了。

记得在离开尼斯湖的时候,我们考察团的每一个成员都默默地坐在车里不发一声。我们都是生态环境方面的学者和专家。与J·詹姆森博士是同行。可是。J·詹姆森博士的话振聋发聩,发人深省。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这些,或类似这些振聋发聩,发人深省的话。学者和专家么。一百多年以来,苏格兰只有一个尼斯湖,苏格兰人民也只有一个尼斯湖;一百多年以来,苏格兰只有一个尼斯湖湖怪,苏格兰人民也只有一个尼斯湖湖怪。可那湖,那怪,却铸就了苏格兰和苏格兰人民的声誉和精神,而且这种声誉和精神影响极其远大。当前,尼斯湖不仅仅是苏格兰、苏格兰人民的尼斯湖,而且已经是世界、世界人民的尼斯湖了。J·詹姆森博士虽然没有提到“世界”,但我们是应该提到世界的。反思我们,我们现在,我们中国大陆,我们中国大陆上的这些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尼斯湖”,以及这些由此而生的,无数的、千姿百态的“尼斯湖湖怪”……热热闹闹地一场,最终留下了什么呢。我们怎么了?我们的干部,作家,记者;我们的科学家和社会科学家,包括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如果“存在”在这里的话,他们真应该好好地观察观察这种实际的社会问题,真应该好好地研究研究这种实际的社会问题,从而再作报告,再写作,再采访,再下结论,再写论文,再创自己的科研成果。(第六章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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