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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五章·2》  

2009-06-26 18:52:0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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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生态与社会环境问题国际学术研讨会(2)

第三天上午发言的那个新加坡学者便是我们的主人公之一,即在2次列车上主持正义和躺在蒲洛县县医院病床上的那个“年老的他”。那“高高举起的那粗胖的棒槌一样的胳臂和长着黄褐色汗毛的那双手”,以及那“强硬的话语”。他叫黄秉忠,是新加坡籍华人。大会主持介绍他为国际著名的生态学家,他在生态环境方面的主要贡献是,他用他在东南亚各条件恶劣地区所吃的二十余年的苦(生命多次受到恶劣的自然条件、毒蛇猛兽等的威胁,侵害),并为此耗费的二十余年的精力、体力,以及那“倾家”的经济代价,所换来的生态学专业方面的经验和理论,为东南亚数个条件恶劣地区非常有实际成效地改善了生态环境的条件,以及阻止了两个地区的恶劣的生态环境日益加速恶化的速度。他用流利的英语发言。他没有过多地、重复地讲什么意义、目的等等之类的人们司空见惯、耳熟能详的大道理,更没有从概念到概念,从原理到原理,从结论到结论;他讲的完全是他在实地考察中所获得的第一手的资料,是他自己在现实中亲眼所见的东西;他也讲了理论(主观的看法),也试探性地谈了结论,但那理论、结论完全是通过大量的实际数据得出的。其中,他无所顾忌地指出了,当前中国大陆现存的而且仍在继续扩大与发展的无序开发建设和生态环境遭破坏的矛盾问题。就此,他提出了这样的命题,即这种矛盾虽然存在于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但它却有着普遍的世界性的意义。生态环境既属于本国、本地区,但它同时又属于世界,甚至属于宇宙。归根结底,它是属于全世界,甚至整个宇宙的。他的发言没有自己“说不清”、“搞不懂”的地方。他的发言体现着他自身所特有的那种“精神,乐观,思维敏捷”的精神。他那“凝重、宽厚,顺耳,愉悦,舒畅”的“男中音歌唱家“的音调,以及那‘强硬的话语’”,在他的一个小时的发言中,激起了全场十余次的热烈掌声。无疑,他的发言是此次会议所有发言中最精彩,最受欢迎,同时也是价值最高的发言。他为自己,也为她,为他们,为大会,为生态学研究,更为整个学术界、科研界赢得了热烈的欢迎和最高的荣誉。

直到下午四点半左右的时候,我们的报社记者才同她,他,他们见面。并不是我们的报社记者想在这个时候同她,他,他们见面,采访他们,只是因为她,他,他们吃过中午饭后,就一直外出未归。其间,我们的报社记者拜访了三次,直到这第四次才把他们“盼”回来。他是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看着他和她从外面进来的。当时他未“敢”“造次”叫住他们,他是等他们进得房间片刻之后才去叫门,同他们见面的。说不上什么原因,说不上出于什么心理,他既渴望同他们见面,可又有些害怕同他们见面。害怕同他们见面,决不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的缘故。人就是这样,智力因素与非智力因素,理智与非理智。我们的报社记者当然也如此。“风云际会”,“沧海桑田”,“高兴、烦恼”,“偶然因素”,甚至包括“天意”,莫不都与非智力因素相连。

见到我们的报社记者,她,他,他们也非常(异常)惊喜。他们激动,振奋,欢呼,跳跃。热茶、咖啡之后,他们就拉着他到外面去吃饭。到与他们所在的这家酒店同一级别的另一家酒店去吃饭。他,甚至连她都非常爽朗、热情。他们边吃,边热烈地回忆,交谈,讨论。他们是同一类型的人。他听了,笑了,然后看了我一眼,肯定与我有关,我想,可他却又扭过头去认真地对她而不是对我说,“没关系,没关系。不成问题,不成问题的。”她听了,又对他说,仍用英语。这次我听清了,也听懂了。她让他对我说,征求我的意见。他说没问题。这句,也用了英语。因为短,我听得更清,更懂了。他半开玩笑地用右手给我敬了一个礼,然后用汉语对我说,“让他到我们哪里去吧。除此,一点办法也没有。你都看到了。怎么样,没问题吧。”“没问题,没问题。我完全同意。我还要替这个外国学生谢谢你们。”我说。他等我说完,有些顽皮地冲她一笑。

他们回忆,回顾了两个月前,不,我们都觉得就是昨天,或前几天,在列车上,在蒲洛县,以及那山、那湖的既短,却又意味深长的“那么多的”那几个日日夜夜。那天上午,就在他们准备下山去找县公安局、警察“算账”的时候,那县公安局早派人派车在山脚下的小路旁恭候着他们呢。不过,见此情景,包括四辈儿在内,他们还是狠狠地吓了一跳,但为时已晚,已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了。那山下的警察,二三个警察,早已发现了他们,而且还不时地向他们招手。等下得山来,同警察再见面的时候,他们就完全放心了。他们享受到了与前两天在县公安局截然相反的“待遇”。那二三个警察都跑着迎了上去,抢着为他们拿东西,然后,又抢着为他们开车门,让座位,而且还一个劲儿地,不好意思地向他们解释,说“前面的事完全是误会嗄,误会嗄……”汽车载着他们一路又奔洪泽县县城而去。(四辈儿与警察、县公安局是“自己人”,当然不在被请之列,只好一个人挑着扁担回村去了)那天中午,蒲洛县县委书记、县长,副书记、副县长,县公安局,以及其他局的局长、书记,特别是负责经济开发部门的负责人等在全县最好的饭店宴请了他们(包括病愈的“年老的他”)。席间,县委书记、县长等在“前面的事完全是误会嗄,误会嗄”之后,紧接着就是非常客气地“还要请你们在全国各地,特别是在首都北京介绍宣传我们这里嗄”,并且“欢迎全国各地的朋友,领导、同志们,到我们这里来做客嗄,投资嗄。”。宴请后,县里又用专车送他们到全县最好的宾馆歇息,并且还送每人一份当地的“土特产”。礼品是到宾馆后,由司机从车的后备箱拿出给他们的,并且告诉他们,“不能推却和回绝嗄,推却和回绝是对主人的不恭嗄”。因此,他们只得“恭敬不如从命”了。交谈中,她笑着问我们的报社记者,“你还记得上次分手的时候你说过的话么?”但没等我们的报社记者回答,她又接着说,“你问我,我们还能再见面么。当时我是怎么回答你的,现在你还记得么?”听了这些话,我们的报社记者的脸一下子有些热了起来。是的,年轻美丽、学问高超的外籍女学者的问话一点儿也没有错,那次在临下山的时候,我们的报社记者确实问过她,是主动的,但有些惆怅,而且还很突然,“我们还能再见面么?”当时他和她都非常狼狈,衣冠不整,精神疲惫,但心情却都不坏。她听了,“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她回答说,“能,肯定还能再见面么的。从列车上到那县,再到这山、这湖,我们是有缘分的,你不觉得么?”那 “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尽管他得到了她的肯定的答复,但是他仍然有些惆怅。他记得,那时候天已经很晴朗了,太阳也出来了,四周的花草树木不时地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对。我们真的又见面了,而且又是在这么有意义的场合见面。”我们的报社记者恢复了正常的心态,一边回答,一边也有些爽朗地笑着。

他们还饶有兴致地不断探讨,即探讨一般地区、县的问题,以及科研、治学的问题。对于第一个问题,“年老的”新加坡学者是这样说的,“其实,目前大陆中国,县一级的领导最不好干,县里落后、贫困的程度最重,县领导是父母官儿,要解决全县人民的生活问题。什么是生活问题,就是‘吃、喝、拉、撒、睡’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不提高,其他一切问题都是空的。春秋时期的管夫子不是告诫过我们么,‘仓廪实而知礼仪’。怎样才能使‘仓廪实’?无它,就靠一个‘钱’字。这样说,有些人可能会认为我说得太庸俗,因为提到了‘钱’。可这‘钱’却是实实在在的,谁也绕不过去的。过去凭绝对化了的思想创造‘钱’,现在调整为靠生产力创造‘钱’,靠先进的机制、体制创造‘钱’。还是后者对,后者科学。落后、贫困的现实与先进、发达的理想是不好解决,是一时、一下子不能解决的大矛盾。这种大矛盾,县里又怎么能解决得了呢。可眼前的‘吃、喝、拉、撒、睡’是不等人的。为了生存,为了生活,他们自然不免要利用眼前唾手可得的,他们认为是属于他们自己的诸如土地、山林、河湖等自然资源。这样一来,就又产生了我们平常所说的生态环境的破坏问题。所以我们在所有的场合都要呼吁,我们决不能简单、片面、极端地强调生态环境的问题。”“啊!”我们的报社记者很惊叹新加坡学者的对大陆中国实际状况了解的深度和精度,同时又非常赞同新加坡学者的这一“天然去雕饰”的,实实在在的看法和观点。他说,“作为一个外国学者,您对我们大陆问题的分析太准确、太实际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也是值得我们大陆专家学者好好学习的。”新加坡学者听了“哈哈”一笑,立即向我们的报社记者更正,“对不起。我要声明,我们不是外国学者,而是加入了外籍,是新加坡籍的中国学者。”接着,他又以他,他们为例非常严肃地谈起了第二个问题,即科研、治学的问题,“我们对我们大陆中国目前的生态环境的现状还是比较了解的。因为我们这几年一直在大陆中国的大江南北,特别是江南一些丘陵地区生活并考察。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一年一年地在考察实际,寻求规律,从未间断。我们这样下工夫去做,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掌握来自实践的真实的情况和资料。这些来自实践的真实的情况和资料,是我们搞科研和治学问的前提与基础。这既是一种理念,同时又是一种方法。在今天上午的发言中,我主要谈的就是这么一个问题。其实这个问题道理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非常难。因为,这是一个长期而不是一个短期,是一个持之以恒而不是一个断断续续的过程。这是一个无期限的过程。这个过程非常地艰苦和枯燥。其周期,也许一年、两年,也许几年,甚至永远。不少人终其一生奋斗在第一线,可到头来,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和资料,可一旦有了发现,有了线索,那很可能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是一个‘飞跃’的基础。其结果和收获很可能就是一个伟大的飞跃和创举。作为一个研究人员,一个学者,其乐趣、兴趣也就在其中。有发现,有线索,可以产生乐趣、兴趣;没有发现,没有线索,但仍锲而不舍地追寻,也可以产生乐趣、兴趣。锲而不舍地追寻的本身就具有着伟大的意义和乐趣。作家、艺术家也是如此。作品、艺术品的创作,如果没有深厚的现实生活做基础是不行的。现实主义的东西如此,现代、后现代的东西也如此。锲而不舍的实际追寻、追求,深厚的现实生活,苦苦的社会生活的磨练,是一切自然科学家、社会科学家,是一切作家、艺术家的科学发现,艺术创作的必经的长久之路。”又是一篇“天然去雕饰”的,实实在在的,既简单又复杂的宏伟的优秀的学术篇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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