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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四章·4》  

2009-04-22 12:15:0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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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从那村,到这县(4)

我们的报社记者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回答未到位,于是乎不得不又进一步补充。可这进一步的补充,便自然而然地补充“到了齐四辈儿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正像作者分析的那样,我们的报社记者虽然不得不又进一步补充“到了齐四辈儿家”,但是,却没有“给齐四辈儿,以及他全家招致什么祸事”。两个警察和两个乡里人听了,都面色十分平静。

接着,始终“照章询问调查”他的那个警察又“照章询问调查”了他来此地的目的、打算、时日,以及此地有无亲属、朋友、熟人等问题之后,(看来再没有什么可“照章询问调查”的问题了)便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有些惊慌似的又问了他一句,“你的职业嗄?”

对于这最后的一问,我们的报社记者才似乎对这两个警察有了些“佩服”。“职业”是“照章询问调查”不可或缺的一项内容。而他的职业,也许此时此刻,有着特殊的意义,并且还可能发挥特殊的作用。

在听了我们的报社记者的回答以后,两个警察看了看两个乡里人,两个乡里人也直直地看了看两个警察,然后,又都同时后退了一步,并像犯了大错似地低下了头。也许是思考着什么吧。两个警察和两个乡里人,他们一时谁都没有说什么。两个乡里人,甚至那齐三爷父子,的确“犯了大错”,他们的“情报”有不小的漏洞。

思考了一阵,两个警察才说话,既是对我们的报社记者,同时也像是对两个乡里人。他们说,“你的问题有特殊性嗄,我们要向领导汇报嗄。”然后就出去了。看来,我们的报社记者的职业,此时此刻,真地具有了特殊的意义,并且还真地发挥了特殊的作用。屋内又剩下了我们的报社记者和那两个乡里人。他很小心地回身走出院落,恐惧地向前、左右方向看了看,但那些地方除去一些房屋、树木外,一切还是依旧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和刚才一样,他确实觉得刚才在他的身后有着眼睛非常有神地在盯着他。他一时没了主意,心慌意乱地就近坐在了那株大树下的一块石墩上。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两个警察才回来。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正是在领导面前表现个人能力的时候。他们先是对报社记者说,“你的问题有特殊性嗄。我们的领导说,先请你在我们这里吃饭嗄,下午再同你谈谈嗄”,然后又对两个乡里人说,“你们忙了一上午嗄,也在这里吃饭嗄”。我们的报社记者没说什么,看来只能是接受两个警察的“邀请”了。可那两个乡里人却非常客气,一再表示感谢,说“乡里现在工作正忙嗄”,“须马上回去嗄”;还说,“等大家都不忙的时候嗄,乡里‘做东’嗄,一定好好请你们‘坐坐’嗄”。那两个警察也就不客气,同他们紧紧地握了半天手,然后“放”他们走了。那热烈的、吵人的“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顿时也消失了。两个警察回过身来,又对报社记者说,“先吃饭嗄。多吃些嗄。马上有人给你送来饭嗄。”说过之后,也走了,准是也“先吃饭嗄。多吃些嗄”去了。一时,屋里变得静静的,也空落落的了。他的心一动,有些怕,恐惧。但他往“库房”那儿望去,他什么异常也没发现。那里跟他刚才经过的时候一样,一切依旧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这就更增添了他内心的怕和恐惧。

我们的报社记者对这一上午的针对自己的突发“事变”异常恼火,但只身他乡,“身陷囹圄”,如何“叫天,天应”,“叫地,地灵”。面对着把那实在太小的空间挤得严严实实的五个粗壮的汉子,我,他,她,和我们,我们没有办法,没有道理,没有力量;有的只是蔑视,只是无奈,只是灰心丧气。因此他只得默认“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搁浅滩遭虾戏”的现状。不过,辩证法告诉我们,“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也正因为我们的北京千里迢迢来到此地的报社记者如今“身陷”了“囹圄”,因而才又生发了下面的使他吃惊、兴奋、欢乐,永志不忘,颇带传奇色彩的一段故事,一段经历。

很快,一个面生、年轻的小个子警察手提一个大提盒,给报我们的社记者送来了饭,而且还有些丰盛,四菜一汤。然而,丰盛的饭菜没有吸引住我们的报社记者,倒是跟随着年轻的小个子警察一起进来的一个不俗的女子,如同磁石一般地一下子把他的双眼死死地吸引住了。即使要我们的报社记者的命,我们的报社记者也不会相信在如此这般的一个地方,竟会如此这般地遇到她,那个自列车上相遇,下车后分别,但至今仍旧活生生地在他的心中,在他的头脑里活动着的那个鲜活的“她”。我们的报社记者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努力地集中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然后又盯住那女子看。的确是那个鲜活的“她”。那“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额头上有淡淡的年轮的皱纹。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那“裸露着的小腿和双脚。双脚非常顺眼,好看,如果脚跟与脚跟一条直线地对起来,则正是一条缩小比例的小舢板。小舢板堪使‘那些鞋子里面的脚,有瘦的,有肥的;脚尖儿,有尖的,有圆的,不少是尖圆中性的;颜色,有白的,有黄的,有黑的,有绿色的,有棕色的,也有以上二三种颜色相间的。特别是那白色的脚,大都是女人的,非常洁净,那上面的鲜红的毛细血管都分明地看得出来’的无数双脚黯然失色。双脚上的薄丝袜,与肉皮儿一个颜色”;那“一种青春、年少的朝气。特殊的资本,特殊的力量,特殊的吸引力。很强的韵味,很强的感召力。坐怀不乱。处乱不惊。安定稳重。大将风度。仔细。认真。投入。太不一般了。神秘。丝丝入扣。什么材料,好像还有外文”;那“脑后的那具有着非常大的魔力和障眼法的略呈黄色的长发绕成的圆圆的髻”;那拎起的“那条浅黄色的毛巾”;那“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以及那 “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鲜活的”她也认出了他。但是,她立即不动声色地,非常隐蔽地向他使了一个“不要声张”的眼神。我们的报社记者不傻。他也立即不动声色地给了她一个表示领会了她的用意的眼神。年轻的小个子警察放下提盒,说了一句“你们一起用餐嗄。有什么事到隔壁找我嗄”之后,便走了出去。此时,屋内只剩下了我们的报社记者和“鲜活的”她。我们的报社记者惊喜的看着她,然而,她却非常神秘地把一只手的食指放在撮起的嘴唇上,仍然示意我们的报社记者“不要声张”。然后,她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前,透过窗玻璃向外看了看,在确定了那个年轻的小个子警察确实没有在外面偷听、监视后,才又回到桌边,两眼也是非常惊喜地看着我们的报社记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她)们几乎是同时激动地说出了这同一句问话的。他(她)们都糊涂了,糊里糊涂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没遇到什么大麻烦吧?”她继续这样问他,还加上了后面这担心的半句。列车上的,那种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又回到了我们的报社记者的耳内。

“没遇到什么大麻烦。”我们的报社记者首先回答了她担心的问题,然后又详细地向她叙述了自己来此地的目的,以及同他们分手以后的经历,特别是今天早上新发生的这一切。

“你们怎么样?怎么也到了这里?他呢?”在叙述完自己的经历以后,我们的报社记者又关切地向她问。

“我们也是来看那湖怪的。不曾想……唉……”

才不过两天的工夫,尽管她的天分,她的气质,她的神态未变,还是那样高尚,高傲,不同凡响,可精神气儿却减了不少,特别是那一脸的疲乏相,叫人看了顿生可怜之感。她的衣着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可能是没来得及更换吧。只是上身那短绸衣外面罩上了一件白色的一双灰色的旅游鞋。甲克衫,脚上的布鞋换成了

在遗憾地唉叹了一声以后,她也详细地向他叙述了他们这两天的经历。他们的经历(也可以说是遭遇)比起我们的报社记者,可就“悲惨”得多了。

原来,同我们的报社记者的老同学、老朋友,身为北京某大旅游公司的老总一样,他们也在网上看到了那湖怪的消息,千里迢迢来此也是为了一睹那湖怪的“芳容”,即使看不到那湖怪的“芳容”,也要亲临那湖怪不久前曾经出没过的现场,体会一下不久前那曾经有过的让人惊心动魄的氛围,从而一解埋在心中的“为何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山村的湖里竟也出现了那闻名遐迩的明星似的湖怪”之谜。(其实,这强烈地吸引着人,刺激着人,震撼着人的“一条脊背,黑乎乎的。白天有一层亮光,夜间,黑乎乎的,只有水动”,将是一个永不衰竭的主题,又是一个永远也说不清、解不开的神话之谜)在蒲洛站下车以后,他们乘坐出租车直接住到市内一家宾馆里,与我们的报社记者同一心理,准备先在这里住几天,看一看,考察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和生态环境,然后再去齐家寨看那湖,那湖怪。但事与愿违,刚住下,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别扭事。在宾馆的楼道里,她刚出房间,迎面就碰到了一个人,一个刚刚认识的,可印象却非常深刻的一个人,即那个“二十几岁的汉子,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一条脊背,黑乎乎的。白天有一层亮光,夜间,黑乎乎的,只有水动。昨天,不,就是刚才,列车上,软卧车箱。那个,那个“二十几岁的汉子,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居然,竟。它如果真能“真佛现身”,那一定是一个青面獠牙,浑身厚厚的铁甲,数十只舞动的利爪,血盆大口突突地吐着红火的怪物。她惊讶又烦恼地差点儿喊叫出来。她赶紧扭转身又走回房间去。这突如其来的“事故”一下子把她闹迷糊了,闹蒙了。怎么居然在这里竟碰到了他,他们。可他,他们,不都是本地人么?下了火车为什么不赶快回家。那汉子一眼也认出了她,而且死死地一直盯着她走回房间。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觉得那汉子走了,走远了,她才又开开房门,把头探出去,去看个究竟,证实判断。楼道里果然没有人了,那汉子走了。她来到隔壁他的房间,把刚才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他哈哈大笑,笑她“庸人自扰”。她也笑了,承认他说得对。她,他,他们,有什么可怕的呢?她,他,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即他们这是来到了一个千里迢迢的“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另一部分人的地方,而且是一个被他们“得罪”了的另一部分人的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地方。因此,意想不到的问题,意想不到的麻烦,意想不到的别扭,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而且是一直“顺利”地发展到了如今这一“步”。

中午饭后,一般应该休息片刻的时候,刚才,列车上那“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烦人地,野蛮地,不知从他们住的这一层楼的哪一间房间里又冒了出来,直刺入他们的耳内。紧跟着,那“空气中弥漫着缭缭的香烟;满地的鸡骨头、猪骨头,一个个揉成一团的高级香烟的烟盒儿,油污的包装纸、破报纸,空饮料瓶子、啤酒罐儿;小桌儿上,吃完、没吃完的,堆了一大堆。不知是什么东西撒了,浓浓的红汁儿滴滴哒哒地不停地往下滴,滴了一地;几个(五个)高大粗壮的汉子,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的画面自然而然地也又映现在他们的眼前。真要人命。本来认为“终于一路顺风地开走了。永远地开走了”,可怎么又“开回来了”呢?而且又“开回”到他们的“包厢”里了呢?太“要命”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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