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一章、那山那湖(1)》  

2008-10-30 11:01:39|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一、那山,那湖(1)

是后半夜的时候,三点多钟吧,雨停了半天了。就得这个时候出发,路上就得一个多钟头,路又不好走,还得拖延时间。村里村外,由于这个季节,又加上少见的连天雨,被浓浓的大雾弥漫得严严实实,一米以外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刚出村的时候我犹豫过。“等雾散散再去吧。”我说。“再等雾也散不去。不赶早走,机会也许就没了。”四辈儿,事先定好的向导,二十几岁,本村的精明强壮的汉子,不同意。好意。她没表态。我们服从了向导。我背起背包,又抄起早就准备好的一米来长的一根白蜡木木棍,同也拿了一根一米来长的白蜡木木棍的她一起,便上路了。路实在不好走,满是泥泞和水洼,一走一陷,脚碴进去拔都拔不出来。裸露着的小腿和双脚。双脚非常顺眼,好看,如果脚跟与脚跟一条直线地对起来,则正是一条缩小比例的小舢板。小舢板堪使“那些鞋子里面的脚,有瘦的,有肥的;脚尖儿,有尖的,有圆的,不少是尖圆中性的;颜色,有白的,有黄的,有黑的,有绿色的,有棕色的,也有以上二三种颜色相间的。特别是那白色的脚,大都是女人的,非常洁净,那上面的鲜红的毛细血管都分明地看得出来”的无数双脚黯然失色。双脚上的薄丝袜,与肉皮儿一个颜色。幸亏换了旅游鞋。一团一团的浓雾在我们身边升起,围着我们的身躯缭绕。浑身粘糊糊的、湿湿的、凉冰冰的,令人无法忍受。浑身的粘汗,粘糊糊的。裸露的食品蒙上一层厚厚的汗。蒙着一层厚厚粘汗的裸露的肉制品、面制品。车箱内的小板桌、弹簧板椅是粘粘糊糊的;包箱的门拉手,包箱里的铺位,铺位上的雪白的被单、枕头都是粘粘糊糊的。没有风,没有流通的空气。争抢上来的胳膊、大腿、小腿、裸露的脚,也都是粘粘糊糊的。浓浓的红汁儿滴滴哒哒地不停地往下滴,滴了一地。我们仿佛在冒着白烟的湖水里游。夜深人静。无人烟的峡谷,不见边际的湖水,黑黑的绿色,深不见底。湖边,杂草、树丛环生,高大的松树、椴树、榉树一片片地分布在远近的山坡上、峡谷边。一条脊背,黑乎乎的。白天有一层亮光,夜间,黑乎乎的,只有水动。它如果真能“真佛现身”,那一定是一个青面獠牙,浑身厚厚的铁甲,数十只雾舞动的利爪,血盆大口突突地吐着红火的怪物。.恐惧,神秘,美感。恐惧美。周围白茫茫、湿嘟嘟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夜,沉寂极了,除了我们脚踏的“扑叽”、“扑叽”的泥水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一万元就把我打发出来了。那小子现正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作着美梦呢。不过,一万元也不少了。再说还有意外……。我们俩紧盯着前面的影影绰绰的黑影,艰难地向前“拔”行。开始,她自己走;走了一阵,便不得不攥住了我伸过去的手;再到后来,干脆就挎住了我的胳膊,甚至整个身子都倚在了我的胳膊上。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额头上有淡淡的年轮的皱纹。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我很想和她,甚至和他们说话,可这鬼天气,大雾,泥水,噎得我们喘不过气来。跌跌撞撞,就差在泥水里爬了。向导不愧为本村人,始终带着我们在正道儿上走。我们不时地被两侧的草丛树枝刮碰。估计胳膊、手,腿,脚上一定留下了不少的血印刮痕。

我们俩是今天,不,应该说是昨天,昨天中午逃出来的。从决定逃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谋而合地决定,“去。一定要去。就是冒死,也要到那儿去”,而且“必须赶在凌晨”。一定要到那儿去,到那山上去,凌晨,即使“那家伙”不出来,其实肯定它不出来,或出不来,也要去。那小子。一万元。有价值的新闻。有价值的考察。神圣的职责。我,他,她,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从那条繁华的大街来到一条僻静的不算窄的胡同里,在一遛高高的灰砖墙旁停下。那里有一个不太大的两扇开的木板门。这两扇木板门很结实,上面粗大的铁钉钉着好几道铁箍。门两边没有任何显示所在的标志。门是虚掩的,那两个陌生的年轻人,一前一后地把他带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开阔的大院子,四周都有房,而且对面的房后好像还有房,有院落,因为有一道门通到了里面,里面好像才是正院。进去以后,他们向左拐,走到尽头儿,进了一间房子。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木桌和几把木椅。她尤其狼狈,只一空身,什么都没拿出来。但她不后悔。“去。一定要去。就是冒死,也要到那儿去。”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他带着她,傍晚,天都有些黑了,才回到齐家寨村四辈儿家。进村的时候他们也是慌慌的,生怕被村民,特别是齐三爷的儿子看见。还好,天都有些黑了,可雨又停了。四辈儿,我没看错,这个小伙子,一直等着我,直直等了一天。

她“干脆就挎住了我的胳膊,甚至整个身子都倚在了我的胳膊上”。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额头上有淡淡的年轮的皱纹。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英语。这鬼天气,大雾,泥水,噎得我们喘不过气来。跌跌撞撞,就差在泥水里爬了。我们不时地被两侧的草木树枝刮碰。估计胳膊、腿上一定留下了不少的血印刮痕。雨又下起了。幸好不大。向导告诉我们,说下雨有好处,爬虫,尤其是蛇不活动,不出来。要不,我们比这雨天泥泞会更惨,危险多了。我从背包里掏出塑料雨衣给她穿上。鞋早就湿透了。幸亏都是旅游鞋。我们更艰难地向前“爬”行。一团一团的浓雾在我们身边升起,围着我们的身体缭绕。浑身粘糊糊的、湿湿的、凉冰冰的,令人无法忍受。那山,那湖,“那家伙”。恐惧,神秘,美感。恐惧美。那小子。一万元。有价值的新闻。有价值的考察。神圣的职责。再说还有意外……我,他,她,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

走(说准确点儿,其实是爬)了不知多长的时间,反正我已经筋疲力尽,脚步都迈不开了。她就更不用说了。如果脚跟与脚跟一条直线地对起来,则正是一条缩小比例的小舢板。可她仍然挎着我的胳膊,一声不吭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一种青春、年少的朝气。特殊的资本,特殊的力量,特殊的吸引力。很强的韵味,很强的感召力。没有自我,没有私心,没有畏惧,没有“以后”。只有理,只有法律,只有公正,只有“眼前”。

我和她都有开始往上走,向上升的感觉。我们始终跟着的那时隐时现的恍恍惚惚的黑影也越来越升高了。身两旁的树木也突然多,突然密起来了,多得密得简直令人害怕。但看不清,只觉得周围的它们直直的像电杆,像卫兵,在那儿一排排、一片片地立着站着。太可怕了,由于看不清,只有感觉,可又身处其中。空间实在太小了。主管报社的单位,大单位,大机关,以及所有的各行各业的“国”字号儿的大单位,大机关。挤也挤不动,躲也躲不开。官场。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几个(五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占满了实在太小的空间(三个坐在下铺上,两个站在地中心),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山路比泥泞的村路、乡间路好走多了,虽然是往上爬。可它是石头的,不是泥的、土的,不滑,不陷,不碴水。正走之间,突然“嘎嘎嘎”地几声,不知我们惊动了什么野鸟,“扑啦啦”地飞向远方。那远方,可能是村里吧,几只狗对应地“呕儿呕儿呕儿”地叫,像女人在哭。虽然声音来自很远处,但能听得很清楚。她一颤,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雨下得更大了些。她挎着我的胳膊,我搀扶着她,向上走着,爬着,升高着,终于到了山顶。四辈儿说的。山顶上同山下一样,都被浓浓的大雾笼罩着,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一团一团的浓雾在我们的身边升腾,围着我们的身体缭绕。浑身粘糊糊的、湿湿的、凉冰冰的,令人无法忍受。树木更多了,也更密了。多得密得简直令人害怕。人在其中只能试着,挤着找空隙的地方。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但看不清,只觉得直直的像电杆,像卫兵,在那儿一排排、一片片地立着站着。太可怕了,由于看不清,只有感觉,可又身处其中。我们还要往前走几步,想找个宽敞的,能歇息的地方。可四辈儿喊着警告我们,“原地坐下。千万不可乱走动。”我们听话地,赶紧站住不动了。接着,四辈儿告诉了我们原因。他说,“很危险的。这山顶面积很小。四周也很陡,又无遮拦。掉下去,轻的摔伤,重的命就没了。”太可怕了。悬崖峭壁。一团一团的浓雾在我们身边升腾,围着我们的身体缭绕。看不清,只有感觉,可又身处其中。浑身粘糊糊的、湿湿的、凉冰冰的,令人无法忍受。“可惜。这大半夜的工夫。白来这么早了。什么都看不见。”我们沮丧而又无奈地自言自语。靠在身旁的一根树干上。四辈儿听了,对我们说,“不可惜。你们是好人,你们是有福气的人。雾一会儿就会消失掉的。”他这么一说,我们倒不好意思起来。人家是无辜的,是楞叫我们拖来,帮助我们来的,倒叫人家安慰我们。我们赶紧朝着他站的方向说,“没关系。我们不过随便说说。你不要安慰我们。我们是心甘情愿来的。我们什么都不怕,什么苦都能吃。只要我们尽力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们都没有遗憾的地方。”四辈儿听了,笑了。他更加认真地告诉我们,“是真的。雾马上就会消失掉的。”听着他那认真、肯定的语气,我们相信他判断。不过,我们问他,“这么大的雾,怎么马上就会消失掉呢?”他靠近了我们,说,“你们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雨天是存不住雾的。不下雨,这么大的雾一天都去不掉。你们看,现在雨越下越大,这雾是支撑不住多大时候的。”听了四辈的解释,弄明白了原因,我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也塌实,坦然了。尤其是她,塌实,坦然地好像竟哼唱起来。我想,我觉得。尽管她始终保持着她那特有的平静、安稳的心态。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额头上有淡淡的年轮的皱纹。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可我仍然从她的脸上。我想,我觉得。中国传统文化的相面术,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一样,都是“真实可靠”的。不必自我辩解。失身份之嫌。我们都相信。人的喜怒哀乐是不骗人的。它们在人的脸上会毫不保留地、一揽无余地暴露出来。它们比人强,比人诚实,比人可靠。她确实也松了一口气;心也塌实,坦然了。我想,我觉得。

“喂。看在我辛苦这么一天的份儿上,你能满足我的一个心愿么?”在等着大雾散去的当儿,我诚心诚意地看着她问。

“你别客气。我们算得上是‘患难之交’的‘老朋友’了。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的。” 平静、安稳的心态;平静、安稳的语调。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可不再“ 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冰山有了很大的消融和松动。我想,我觉得。不过,我不愿意听到她这样的语调。还是这么地“客气”。

“不复杂,也不让你为难。只要你愿意,你一定能满足我的心愿的。”执着,坚定。

“那你说。”好听的,优美悦耳的。

“你能告诉我,你们是哪里的人,干什么的么?”

“这有什么必要么?”反问。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

“我想知道。好奇。”我坦白。

“……”

“我没有坏意。”看她不语,我赶紧声明,“就像你说的,我们是‘患难之交’的‘老朋友’。你难道不相信我么?”

“哦。”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

我的脸一红。我觉得。有些尴尬。

“你是记者。对不对。”她“狡猾”地转换方向,但不可气。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是。你说得对。”我笑了。气氛也好了。我想,我觉得。她有谈话的艺术水平。

“这可是你自己‘暴露’的。不是我问的。”她像一个孩子,不饶人似的地同我分辩。俏皮,幼稚。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

“对。不是你问的,是我自己‘暴露’的。可这并不能作为我不能问你们的理由啊。”我也有谈话的艺术水平。我是记者。

“不过,我们非常感谢你。你‘暴露’得太及时、太有力了。不然可就惨了。看那样子,手铐脚镣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又一笑,淡淡的,少有的。尽管她始终保持着她那特有的平静、安稳的心态,但此时此刻却充满了感情。我想,我觉得。中国传统文化的相面术,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一样,都是“真实可靠”的。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

“你这么表扬我,难道还不满足我的小小心愿么?”我是记者。我的两眼紧紧地盯着她。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额头上有淡淡的年轮的皱纹。

 “看!快看!雾小多了。我们能看见了。我们能看清楚了。”她惊喜地叫着。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双手向上欢呼似地摇动着。

刚才还一团一团地向上升腾的浓浓的大雾,在我和她愉快又“激烈”地交谈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果然没有“支撑得住多大时候”,便被那越下越大的雨浇得几乎消失殆尽了。四辈儿。向导。二十几岁的,精明干练的当地汉子。极有经验,极有预见性。感性知识。土办法。中国传统文化的相面术,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同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一样,都是“真实可靠”的。不必自我辩解。失身份之嫌。

的确,我们看见了。我们看清楚了。眼前,像是剧场里开场铃响过徐徐拉开大幕的舞台。舞台上的人物、布景一下子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的周围就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每棵高大的树木,黑黑的,浇过雨之后就更黑了。一排排、一片片地,直直地,立着站着,像电杆,像卫兵,高高地耸向天空。其实,这里的天空连一片一丝都看不见,参天的密密麻麻的枝叶一层一层地把上面所有的空隙遮挡得严严实实。雾虽然没有了,可天还阴沉沉的,空中弥漫着饱满的凝重的潮湿的水气。上上下下,一片黢黑。太可怕了。

“我们可以去看了。不过要小心,路滑。最好还是相互拽着点儿。”四辈儿把最应该告诉我们的注意事项一一地喊叫着,告诉了我们。

我在前,她在后。我们的手仍紧紧地拉在一起。

狡猾的她,真会抢抓时机。老天爷帮助她巧妙地躲过了一“劫”。(待续

 

 

 

 

 

 

  评论这张
 
阅读(74)| 评论(6)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