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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二章·4》  

2008-12-10 14:36:5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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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列车上(壮年的狗、年老的棕熊、成熟的羚羊)(4)

突然,我被一团团的令人震惊的,令人恶心的、撕心裂肺的、惊天动地的吵闹声惊醒了。睁开眼。头涨痛得厉害。也有酒的原因。我觉得我的包厢在剧烈地晃动。几个人,旅客,急匆匆地向前赶。我不知道我睡了多长时间,现在又是几点了。包厢内没有了人。男的,女的;老棕熊,成熟的羚羊,都不见了。我很快地清醒了一些。“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还好,他们的包箱在车厢的尽头部,旁边是卫生间”高高地,强大地消灭了“民乐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协奏曲的悠美的音调。好听的、令人捧腹大笑的高英培、范振钰的相声。一本正经的‘新闻联播’的高声的腔调”。我的包厢在剧烈地晃动。我更清醒了,我坐起来,我跳下了铺位,我迈出了车厢。几乎整车厢的人,旅客,都集聚在那卫生间的地方。人群中有列车员和乘警。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只剩下了野声也气的江边野音。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人群的前面,我看见了那美丽的脑后的那具有着非常大的魔力和障眼法的略呈黄色的长发绕成的圆圆的髻,以及高高举起的那粗胖的棒槌一样的胳臂和长着黄褐色汗毛的那双手。我挤上去,到了他们的背后。略呈黄色的长发绕成的圆圆的髻。粗胖的棒槌一样的胳臂和长着黄褐色汗毛的那双手。我透过几个旅客的头看了一眼那卫生间旁边的那间包厢。眼前的场景把我吓呆了。那哪儿还称得上是软卧包箱啊。空气中弥漫着缭缭的香烟;满地的鸡骨头、猪骨头,油污的包装纸、破报纸,空饮料瓶子、啤酒罐儿;小桌儿上,吃完、没吃完的,堆了一大堆。不知是什么东西撒了,浓浓的红汁儿滴滴哒哒地不停地往下滴,滴了一地;几个(五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占满了实在太小的空间(三个坐在下铺上,两个站在地中心),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我,不只我,只要是人,就实在看不下眼。一团团的令人震惊的、令人恶心的、撕心裂肺的、惊天动地的吵闹声。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一个中等个儿、白肤色、黄头发,瘦瘦的,戴白框眼镜的,大学生模样的外国人挤站在包厢的门边儿处。主管报社的单位,大单位,大机关,以及所有的各行各业的“国”字号儿的大单位,大机关。挤也挤不动,躲也躲不开。官场。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空间实在太小了。

白肤色、黄头发的外国学生激动得情绪简直无法控制,两眼流泪,声音颤抖地大叫,“我的天,我的上帝。我再也无发容忍我身边的这一切。这简直不是人造成的,不是人呆的地方。我的天,我的上帝。”(此处是被翻译的汉语,外国学生喊叫的原是英文)他的两只手攥紧拳头,高高地向上挥起。我明白了。太丢我们国人的脸了。空气中弥漫着缭缭的香烟;满地的鸡骨头、猪骨头,一个个揉成一团的高级香烟的烟盒儿,油污的包装纸、破报纸,空饮料瓶子、啤酒罐儿;小桌儿上,吃完、没吃完的,堆了一大堆。不知是什么东西撒了,浓浓的红汁儿滴滴哒哒地不停地往下滴,滴了一地;几个(五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占满了实在太小的空间(三个坐在下铺上,两个站在地中心),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挤也挤不动,躲也躲不开。官场。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一团团的令人震惊的、令人恶心的、撕心裂肺的、惊天动地的吵闹声。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确实是“我的天,我的上帝”。一个瘦弱的外国人,外国学生,千里迢迢,不远万里,把大量的金币花在了我们的国土上,又遵守着我们的法律法规,服从着我们的安排,然而,可是,却让他在这实在太小的空间里,面对着如此这般的一帮占满了实在太小的空间(三个坐在下铺上,两个站在地中心),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的高大粗壮的汉子。空气中弥漫着缭缭的香烟;满地的鸡骨头、猪骨头,一个个揉成一团的高级香烟的烟盒儿,油污的包装纸、破报纸,空饮料瓶子、啤酒罐儿;小桌儿上,吃完、没吃完的,堆了一大堆。不知是什么东西撒了,浓浓的红汁儿滴滴哒哒地不停地往下滴,滴了一地。“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还需要再说什么,辩解什么么?不需要了,什么都不需要了。我们需要的是自爱,我们需要的是自觉,我们需要的是自醒,我们需要的是自律;我们需要的是素质,我们需要的是文明,我们需要的是道德,我们需要的是规矩,我们需要的是法律;我们需要的是从最基本的地方做起。我感觉到,这个瘦弱的外国人,外国学生,面对的不只是那占满了实在太小的空间(三个坐在下铺上,两个站在地中心),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的高大粗壮的汉子,同时面对的还有我们这些个旅客,这些个列车员、乘警,我和他们,壮年的狗、年老的棕熊、成熟的羚羊。我们不丢人么,我们不现眼么。我想,我们在场的列车员、乘警应该说话,应该说理。可他们没说,什么也没说。夹杂在人群中,旅客中。他们确实没说,什么也没说。

我们应该说,我应该说。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至少我们应该说点“什么”,至少我应该说点“什么”。我想。我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在我的脑筋“活动”的这一刹那,我们真地说起来,真地说点“什么”了。她用英语同那外国学生对话。她代表他,代表我,代表我们大家。她是要脸面的,他也是要脸面的。我是要脸面的,我们大家也都是要脸面的。她,他;我,我们,都是有觉悟的。一惊,刮目相看。她问他,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他在这个包箱里遇到了问题,不公正的问题,即受到了欺侮。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他点头,并用手指着包厢的地板说,“你们看看,人在里面还能呆下去么。到现在,我几乎一直在外面站着。”(同上)她对他说,用英语,“你不要慌,也不要急。你不是孤立无援的。”并问,“你打算怎么办,有什么要求。”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他说,“我有我的权利,我要争回我的利益。”(同上)她扭头看着他。他也真地说起来,真地说点“什么”了。又一惊,刮目相看。我的两个陌生的旅伴。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黄褐色的皮肤,满脸的肉,体壮且胖,体重怎么也得在200斤左右。两只眼睛大、突出,戴着宽大的金丝边眼镜。虽臃肿,但却透着精神,乐观,思维敏捷。他没有对那外国学生,而是回过头来对那列车员和那乘警说,用汉语,“你们应该管一管,马上恢复这里的秩序,保证这位外国朋友的合法利益。”强硬的话语。“中庸”、“三纲五常”终于碰到了不起作用的地方。列车员和乘警向前挤了两步,到了包厢门口,对那五个汉子说,“你们这里怎么搞的,这么脏这么乱。”立即,站得离门口近一些的那五个汉子之中的一个,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理直气壮地对着列车员和乘警,“那要问你们,为什么不打扫。”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列车员和乘警语塞。其余的四个,两个在铺位上玩着扑克牌,没事人儿似的;站着的另一个在倒着饮料喝,也跟没事人儿似的;剩下的一个,更没事人儿似的,正躺在另一个铺位上睡大觉呢。但乘警立即又问他们,“这包厢里是两个人,你们怎么多进来了三个。”还是那个二十几岁的汉子,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回答,“我们三个是前面硬座的,来看我们的领导。怎么,不可以么。”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乘警又回头看了一眼他,可能无奈。他代替乘警对他们说,“面对公众,我们要注意自身的行为和形象,尤其是面对外国朋友,则更要如此。”凝重、宽厚的音调。强硬的话语。“中庸”、“三纲五常”继续不起作用。男中音歌唱家。顺耳,愉悦,舒畅。好,有水平。话不多,但有理,有力,有节。不在“歪理邪说”上纠缠,不被“歪理邪说”引入歧途。“你是干什么的。你管得着么。”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正是在领导面前表现个人能力的时候。“你们扰乱秩序,破坏环境卫生,侵害外国朋友的利益,我怎么管不着。”凝重、宽厚的音调。强硬的话语。“中庸”、“三纲五常”还是不起作用。男中音歌唱家。义正词严。外国学生受气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着结果。二十几岁的汉子,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不再说话,也不再理我们,坐到一边去了。也没事人儿了。沉默。寂静。“急速的铁轨声。民乐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协奏曲的悠美的音调。好听的、令人捧腹大笑的高英培、范振钰的相声。一本正经的“新闻联播”的高声的腔调。远到天边去了。“你们管不管!他们的行为严重违法!”凝重、宽厚的音调。强硬的话语。我更吃惊了。没想到他,老棕熊,能再次说出这样强硬的话来。没有自我,没有私心,没有畏惧,没有“以后”。只有理,只有法律,只有公正,只有“眼前”。“中庸”、“三纲五常”在那个二十几岁的汉子,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甚至在那其余的四个汉子(其中有一个或许是两个还是领导)身上彻底垮台了。他自然没拿起那“中庸”、“三纲五常”这样的“武器”。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乘警和列车员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儿,可能那乘警思考好了,便看着他和她,颞颥地,“我们车上的规章制度,也,也有不完备的地方。”我,他,她,我们大家,我敢肯定,在场的,除去那五个以外的所有的旅客都很失望,都很泄气。这就是我们的乘警,我们的软卧。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如果“存在”在这里的话,他们真应该好好地观察观察这种实际的社会问题,真应该好好地研究研究这种实际的社会问题,从而再下结论,再创自己的科研成果。“你们看看,人在里面还能呆下去么。到现在,我几乎一直在外面站着。”空气中弥漫着缭缭的香烟;满地的鸡骨头、猪骨头,一个个揉成一团的高级香烟的烟盒儿,油污的包装纸、破报纸,空饮料瓶子、啤酒罐儿;小桌儿上,吃完、没吃完的,堆了一大堆。不知是什么东西撒了,浓浓的红汁儿滴滴哒哒地不停地往下滴,滴了一地。“叽里哇啦。哈哈哈。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境”的野声野气的江边野音。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众人的高大粗壮的汉子。挤也挤不动,躲也躲不开。官场。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站得离门口近的那五个汉子之中的一个,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理直气壮地对着列车员和乘警,其余的四个,两个在铺位上玩着扑克牌,没事人儿似的;站着的另一个在倒着饮料喝,也跟没事人儿似的;剩下的一个,更没事人儿似的,正躺在另一个铺位上睡大觉呢。把我弄糊涂了,糊里糊涂的。夜深人静。无人烟的峡谷,不见边际的湖水,黑黑的绿色,深不见底。湖边,杂草、树丛环生,高大的松树、椴树、榉树一片片地分布在远近的山坡上、峡谷边。一条脊背,黑乎乎的。白天有一层亮光,夜间,黑乎乎的,只有水动。它如果真能“真佛现身”,那一定是一个青面獠牙,浑身厚厚的铁甲,数十只舞动的利爪,血盆大口突突地吐着红火的怪物。.恐惧,神秘,美感。恐惧美。     

纸上的东西在实际生活中体现不出来。或者说,纸上的东西虽然有的也来自实际生活,但其中更多的是个人因人、因事、因时、因地等的片面因素在里面搅和着,起着作用,推动着创造与制做。这就是我们最要命的地方。其实我们也是人。非智力因素是存在的。从一种具体的角度、具体的环境、具体的原因、具体的“人”出发,存在主义的“存在”是存在的。不承认非智力因素是不行的。“不承认”便落入了我们经常所说的“是片面的”的窠臼里了。过去我们只强调“计划经济”而不承认“商品经济”,不承认“市场经济”,其结果是发展不下去,以至要“存在”不下去。经过一番斗争,对外的,对内的,逼得我们明白了一些。我们不得不承认了“商品经济”,不得不承认了“市场经济”。承认了,照规律去做了,我们才发展了,才“存在”了。不过,在这不容易得来的发展、“存在”中,我们仍然会遇到“老问题”。其实事情并不复杂,由始至终就这么一个“老问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的干部,官员们。我们怎么办,我们应该主动,不要再被逼了。被逼,不好受,弄不好会出大问题。太“要命”了。炎黄子孙不是聪明的么。打住。还是回到列车上来吧。不然读者不愿意了。“市场经济”么。(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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