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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一章·5》  

2008-11-29 17:37:45|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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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山,那湖(5)

就在我们就要绝望的时候,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只能说是“东西”,因为“它”是在我们的身后,在这越来越剧烈地晃动着的苇塘和这忽忽悠悠地飘动起来的芦苇之中出现的。“那家伙”。我们现在就是在那湖,那湖水之中。一条脊背,黑乎乎的。青面獠牙,浑身厚厚的铁甲,数十只舞动的利爪,血盆大口突突地吐着红火。意识。感觉。恍恍惚惚。可确实是实实在在的“东西”。猛然间,一只大手(当时不知是什么,只觉得又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股强大的力量,首先抓住了我,我的左肩头;其次,控制住了我,我们。我和她恐惧地急扭头向后看去。黑乎乎的“东西”闯出阻挡“它”的芦苇,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我和她异口同声地,惊喜地叫出了声:“四辈儿!”是四辈儿。的确是四辈儿。四辈儿,向导,二十几岁的,精明干练的当地汉子,极有经验,极有预见性。感性知识。土办法。我和她激动地同时拽住了他。她流出了眼泪。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突然出现的四辈儿救了我们,在这风雨飘摇之中,紧急、危难的关头。我们就像小孩子见到了亲人,大人。四辈儿,向导,拽着我们绕了几个弯儿,穿过忽忽悠悠地飘动起来的芦苇,把我们领出了越来越剧烈地晃动着的苇塘。我们又站在了苇塘与稻田之间相接的地方。我们又看到了我们来时的那条由山谷口到这峡谷里的那条唯一的小路。在回到山顶的一路上,四辈儿什么都没跟我们说,还是像来时那样,认真地带着路。

在回来的路上。在稻田边,在山谷口。我没有回味我们的遇险。她可能也没有回味我们的遇险。我和她,我们可能想到了别的。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下意识地,一种东西,一个判断,一种思维、思想,一个目的。带着狡猾性。但认真地思考起来,却又说不出来。思考也是混乱的。理不出头绪,也没有头绪。但我想,我感觉。把我弄糊涂了,糊里糊涂的。我仍然拽着她,拉住她的手,一起吃力地往山上走。她也不说什么。我知道,不是因为受了惊吓,更不是因为劳累。四目相对。默默无语。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下意识地,一种东西,一个判断,一种思维、思想,一个目的。带着狡猾性。

“我……”突然,我扭头看着她,想说。

“我……”她也突然扭头看着我,想说。

“你先说。”

“你先说。”

我们推让着。

“我是说,在那两个地方,不可能,……”她边思索,边认真地看着我说。

“我也是说不可能,在那两个地方,……”

“更何况还是在凌晨。”

“对。我也是说,……”

“我记得,在那关我们的破屋子里,你说过……”

“对。我说过,那两个村民,其中还有一个村干部……”

我们很吃惊,不,是惊喜。我们不约而同地发现了共同关心的问题。

“我们再下去看看。”我急切地说。

“不用。咱们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的确不会错。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绿色,那是稻田里的秧苗;远处,接着秧苗的又是一片白色,那是芦苇。一片一片的芦苇向远处延伸过去。再远处应该就是那湖,那湖水了。苇塘的那面不就是那湖,那湖水么。已经很近了。我想,我感觉。那湖,那湖水,简直就像一个美丽的少女隐藏在缭绕的白云之中,羞羞答答地不肯与我们轻意会面。“我也是说不可能,在那两个地方……”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判断力。

“我真没想到你们自己就敢下到峡谷去。要真出了危险,我怎么负得起责?”到得山顶后,一向温和、沉稳四辈儿首先跟我们喊了起来。

我们真诚地向他道歉,并解释说不知道会遇到这么大的危险。

四辈儿说我们是碰上了“鬼打墙”。他还说,很少能碰上“鬼打墙”,老辈儿人碰上过。

“鬼打墙”,太厉害,太凶险了。居然被我们碰上了。四目相对。默默无语。老辈儿人碰上过。齐三爷说老天动怒了,不随人愿了,开始惩罚我们了。该下雨的时候不下雨,该晴天的时候不晴天了。“那家伙”。“老天”。

“‘鬼打墙’跟‘那家伙’有关系么?”好听的,优美悦耳的,但夹杂着嘶哑的高音。

“有关系。怎么没关系。”四辈儿坚定地回答我们。

她没说什么,只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我也没说什么。我知道她决不信什么“鬼打墙”。我也不信。虽然让我们“碰上了”。其实我早就听明白了他,以至他们的真心、真意了,昨天就已经有些明白了。我不是总糊涂,糊里糊涂的。四辈儿,齐三爷,村里人,他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可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山里,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山里。他们是这里的主人。他们最熟悉这里,了解这里,懂得这里。他们就是这里,这里就是他们。他们同这里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当然,他们是这里的保卫者、守护者。一草一木,一块土地,一个山头,一捧湖水,在他们的眼里都是不能动的。动了就对不起祖宗,就是犯了大忌,就会天塌地陷。过分么,既过,也不过。对于这块土地,他们最有权利说话。他们懂得地理,懂得风水。当然是他们自己的地理,自己的风水。可他们说对了。“不行了。齐三爷说老天动怒了,不随人愿了,开始惩罚我们了。该下雨的时候不下雨,该晴天的时候不晴天了。”可四辈儿还是带我们来了。第一次见面,从那眼神我就知道他会带我们来的。才二十几岁的,精明干练的当地汉子。社会科学家说社会是向前发展的。这次他们说对了。不过,社会中,人是最主要的。

四辈儿为我们挑来一担子的东西,有帆布帐棚,米饭、炒菜,特别是那一罐蘑菇汤。还有一小捆儿干柴、一包干衣服、干鞋子。极有经验,极有预见性。感性知识。土办法。

“四辈儿,我们太感谢你了。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呀!”好听的,优美悦耳的,但夹杂着嘶哑的高音。她那刚才还很疲乏的脸,此时奇迹般地立刻容光焕发起来。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

我们首先换上了四辈儿带来的干衣服、干鞋子;(她是跑到我和四辈儿的背后,“很远”的地方去换的。换装后的她把我们都逗笑了:不合身的蓝布衣裤、比脚大出不少的手工衲底儿的黑布鞋把她装扮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农家妇女。可同样,她也笑我的这一身新打扮)接着又找了一块比较宽的空地儿,帮他支起了帆布帐棚;(支帐棚的时候,我们对他说,“天都晴了,就不用废劲儿支帐棚了吧。”可他笑着说,“有用的,到了夜里你们就知道了。”)最后才吃饭。吃饭的时候,四辈儿很熟练地点起了一小堆干柴,并把饭菜,特别是那罐儿蘑菇汤又重新热了一遍。我们非常暖和了。好心的。精明干练的当地汉子。极有经验,极有预见性。感性知识。土办法。他和我们非亲非故。他是我们实实在在的亲人。我们会永远记住他。

我们把照相机又支在了山冈上,重新又盯住了那湖,那湖水。

天很快就黑了,也晴朗起来,风也住了,月亮都出来了。那湖,那湖水,那湖面上,闪烁着一层闪闪的亮光,但仍平平静静地没有一丝响动。刚才,下午,还风雨飘摇得如同一只见人就吃、就咬的豹子似的峡谷,现在又恢复了她那原有的安静、庄重的性格和雄武、威严的样子。那湖,那湖水呢,也温顺得简直就像一个美丽的少女隐藏在缭绕的白云之中,羞羞答答地不肯与我们轻意会面。

“‘那家伙’还会出来么?”我明知没有希望,可我还是禁不住“神秘”、“好奇”的诱惑,便问起四辈儿。我想,如果这是幻想。这肯定是幻想。其实即使是“一条脊背,黑乎乎的。只有水动”,我们也是求之不得的。如果这也是幻想。这肯定也是幻想。

“不好说。也许……可能吧。”四辈儿支支吾吾地,算是作了回答。

“‘既来之,则安之’吧。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还是四辈儿实际,有经验。他提出了“分两组,轮流值班”的建议。我和她一组,先在帐棚里休息。帐棚外,那湖,那湖水,就由四辈儿一个人先负责了。

支起的帐棚是小型的,里面仅容三两个人。我们进得帐棚后便躺在铺在地上的厚塑料布上,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大约到了后半夜吧,急剧的风雨把我们惊醒了。我们赶紧起身往外看,外面早就又风雨飘摇了。真让四辈儿说着了。幸亏我们有了帐棚,幸亏我们支起了帐棚。

我们走出帐棚,只见四辈儿抽着自卷的土烟,站在照相机旁,正尽职尽责地盯着那湖,那湖水。照相机上盖着四辈儿那件厚厚的雨衣。那湖,那湖水,那湖面上,除去被雨激起的水泡儿和涟漪外,其他什么动静也没有,依旧是我们早就看惯了的那副老样子。可能还有不断涌起的波浪,像昨天下午的那个样子,时断时续的。感觉,我想。不过,因为天阴得黑黑的,再加上大风大雨,我们恍恍惚惚地什么也看不太清楚。湖边的芦苇、秧苗,以及对面的丘陵,山冈都隐没在茫茫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太清楚。

四辈儿进到帐棚里休息去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儿盯着。”过了一会儿,我友好地对她说。一个人地两生的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故和这么大的风雨。没有理由。认识不过三天。严格地讲,是不过一天半。

她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从照相机上取下四辈儿的厚雨衣披在身上。她依旧穿着我的那件塑料雨衣。我们默默地站在照相机旁,一起向山下,向那湖,那湖水,向远远的湖、山以外的方向望去。

“你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我见她仍然沉默不语,便问。

“你在想什么?”她一笑,反问。

“你先说。”我让她先说。

“我是说,”她先说了,边思索,边认真地看着我,“我是说,在那样的两个地方,不可能,……”

“我也是说不可能,在那两个地方,……”

“更何况还是在凌晨。”

“对。我也是说,……”

“我记得,在关我们的那破屋子里,你说过……”

“对。我说过,那两个村民,其中还有一个村干部……”

我们相对地苦苦一笑。

我们很吃惊,不,是惊喜。我们不约而同地发现了共同关心的问题,毛病的所在。我们的感觉是不会错的。的确不会错。映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绿色,那是稻田里的秧苗;远处,接着秧苗的又是一片白色,那是芦苇。一片一片的芦苇向远处延伸去。再远处应该就是那湖,那湖水了。苇塘的那面不就是那湖,那湖水么。已经很近了。我想,我感觉。那湖,那湖水,就像一个美丽的少女隐藏在缭绕的白云之中,羞羞答答地不肯与我们轻意会面。她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判断力。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判断力。我们的感觉,我们的判断力。

“他们为什么这么说?”她看着我问。

“保护自己吧。”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保护自己的财产?”她又问。

“是。”我高兴,并肯定地对她说,“他们是这里的主人。他们就是这里,这里就是他们。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他们的。这里是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的祖宗。他们同这里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那他们就编出一个……”

“对。”我冲她点点头,“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一点儿权利,一点儿力量也没有”

“人能感动上帝,上帝能感动人么?”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上帝不能感动人。”我笑着回答,“但是,人们不是常说‘天随人愿’么。”

“因此,有人就在网上……”

“传出了这个……”

“这对县里的宣传也有利。”他们问我们是不是来搞旅游开发的,早知道回答说“是”了。

“极有可能吧。”

“可村里,村民,包括四辈儿在内的那些村民的本意……”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他们同县里有矛盾,但这是我们的通病,没办法。”我的无奈的一笑。

险山恶水。天气变化无常。一时,风雨又停了。月亮出来了。那湖,那湖水,那湖面上,又飘起了一层亮光,平平静静的没有一丝响动,没有一点儿变化。刚才,下午,还风雨飘摇得如同一只见人就吃、就咬的豹子似的暴躁的峡谷,现在又恢复了她那原有的安静、庄重的性格和雄武、威严的样子。那湖,那湖水,也温顺得简直就像一个美丽的少女隐藏在缭绕的白云之中,羞羞答答地不肯与我们轻意会面。

没过多少时间,峡谷的右上方开始出现了一抹红黄色的光芒,那是清晨太阳的微曦。整个山冈、峡谷,我们,时间,空间又退回到了昨天,昨天清晨的时光和情景。大自然的程序和规律是什么人,什么东西也更改、变动不了的。聪明的人去熟悉、适应,愚蠢的人则更改、变动。少有的大晴天。天色大亮。从大地,从山冈上冒起的那一团一团的雾气和那一股一股的腐叶的潮味儿更浓更强烈了。右上空的太阳开始以四十五度的锐角角度辐射着我们的大峡谷。首先是那湖,那湖水,那芦苇,那稻田的秧苗;其次是这相对的两片丘陵,山冈。这里的一切都被阳光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金黄色。我,她,我们,包括四辈儿,还是死死地盯着那湖,那湖水。可那湖,那湖水仍然静静地,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像一块宽大的地毯,静静地平铺在两片丘陵之间。湖水是墨绿色的。静静地,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喂。你看见了么?”她一边盯着那湖,那湖水,一边轻轻地问我。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什么?我没看见。你看见了什么?”我紧张起来,伸长脖子,紧紧地盯着那湖,那湖水,生怕它跑了似的。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里面的好多东西。”她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

正在收拾东西的四辈儿,听了她的话以后,也停下手里的活儿,凑了过来,紧盯着往山下看。

“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我很认真地又问。

“你们仔细看。平心静气地看。那湖,那湖水里有好多好多东西。‘那家伙’也在里面。”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哈哈哈。”我笑出了声。至此,我才明了我和四辈儿上了她的没有坏意的“当”了。

“你们以为我在开玩笑么?”她却很认真地看着我们说。

四辈儿笑了笑,又收拾他的东西去了。

“你说得对。那湖,那湖水里确实有好多东西。‘那家伙’也在里面。”笑过之后,我也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四辈儿也许不理解我们的对话。

如果上升到理论,(恕我也学学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的样子)我们的确能看见那湖、那湖水里面本来就存在的许许多多的东西,自然也包括“那家伙”。那深深的湖水的下面同我们习以为常的陆地上的大千世界一样,都蕴藏着数不清,特别是也讲不清的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东西(物质)。那深水底下,也同我们习以为常的陆地上一样,也都有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和不容改变的自然法则。因为我们看不见它们,所以我们也就无法认识、理解、利用它们。我们不能轻意地承认它们,但更不能轻意地否定它们。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想象它们,感觉它们。不过,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的几个,哪怕是更多几个,十几个,几十个概念都是不能解决什么问题的。

我没把我上述的想法和认识讲给她,他们听。我认为没有必要。她,他,他们,不是一个,或一对简单的人。老棕熊和成熟的羚羊。没有理由。认识不过三天。严格地讲,是不过一天半。我想,我感觉。

不会再出现了。昨天,村里人,四辈儿,特别是那两个人,一个村民,一个村干部,说得很险,很凶。他们都告诉了我。凌晨早已经过去了。我们是明白人。都是在这个时候,凌晨,看见的么?他们回答得十分肯定。我们知道即使真有“那家伙”,“那家伙”也不可能每个凌晨都会出现,更不可能在今天这个凌晨再次出现。概率。没有这样的概率。我们更知道以后,也许从今以后,它,“那家伙”,再也不会出来了。更何况,也许……现在早已经过了凌晨。四辈儿早就收拾完东西,正悠闲地抽着他自己卷的当地的土烟,好像在等着我们。

“走吧。”我和她几乎异口同声。

在收拾完东西以后,我们再次走到那山冈的边上,那几株高大的阔叶杨下,最后又看了一下那湖,那湖水,以至峡谷的上上下下,对面的丘陵,山冈。目瞪口呆,我和她。一幅优美的传统特色的山水画儿,或外国风味儿的油画儿,作为比喻都嫌不足,形象性不够;话剧、歌剧舞台上布景,太呆板,太死。不要再拿其他的东西来比喻眼前的景物,眼前的一切了。太鲜活,太形象,太美丽,太动人了。这场景,这景物,如果从湖的角度衡量,那么,我敢说,俗话说的“三山五岳”也不能与之相比。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突然我们仿佛听到了一丝声音。三两声。我们确实听到了一丝声音。三两声。在远处,在那对面的山冈的外面。那是高速行驶的汽车的鸣笛声。山那面就是快速路、高架桥。“怎么抢不走?已经抢走了不少了。”昨天,村里人说过,站在我们所在的山冈的山顶上,有时会听到在那高速公路,还有那大桥上飞驰的汽车的轰轰的响声的。柏油的,带铁栏杆的,封闭的。乡、县干部说是致富的。“要想富,得修路。”关键是我们自己。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的干部,官员们。“中庸”、“三纲五常”算什么。可怜,我们的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某些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如果成年累月地躲在书斋、办公室里。闭门造车。“中庸”、“三纲五常”终于碰到了不起作用的地方。“中庸”、“三纲五常”继续不起作用。“中庸”、“三纲五常”还是没起作用。面对着把那实在太小的空间挤得严严实实的五个粗壮的汉子,我,他,她,和我们,我们没有办法,没有道理,没有力量;有的只是蔑视,只是无奈,只是灰心丧气。那个,那个二十几岁的汉子,粗粗的、胖胖的、黑里透红的脸,居然,竟。

我,她,四辈儿,我们下山了。我们带着失望、无奈、疲乏,也带着希望、新生、力量下山了。

我和她计划好了,先在四辈儿家休息半天儿,养精蓄锐,然后,下午去县医院看望他,最后找县公安局“算帐去”。胆子也太大了。凝重、宽厚的音调。强硬的话语。黄褐色的皮肤,满脸的肉,体壮且胖,体重怎么也得在200斤左右。两只眼睛大、突出,戴着宽大的金丝边眼镜。虽臃肿,但却透着精神,乐观,思维敏捷。(第一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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