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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生活素材博客

 
 
 

日志

 
 

《尼斯湖湖怪·第一章·3》  

2008-11-28 18:55:14|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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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山,那湖(3)

她四处走,四处转回来了。面积不大的山顶。半个足球场地。她没有听见我和四辈儿的谈话,但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和四辈儿的谈话的内容。她的表情,她的动作。中国传统文化的相面术,同所谓的社会科学,所谓的社会科学家们一样,都是“真实可靠”的。不必自我辩解。失身份之嫌。我们都相信。人的喜怒哀乐是不骗人的。它们在人的脸上会毫不保留地、一揽无余地表现出来。它们比人强,比人诚实,比人可靠。他和她。会知道的,会清楚的。不过。道德。不道德。他们是好人,是正直的人,是坚强的人。当然,他们有文化,有知识,有思想,也有感情。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凝重、宽厚的音调。强硬的话语。我的两个陌生的旅伴。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黄褐色的皮肤,满脸的肉,体壮且胖,体重怎么也得在200斤左右。两只眼睛大、突出,戴着宽大的金丝边眼镜。虽臃肿,但却透着精神,乐观,思维敏捷。

“你休息一下。我盯着吧。”她毫无表情地对我说。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我们一起盯着吧。”我愿意和她在一起。英语。她刚才离开了我几分,最多十几分钟。距离产生美,产生恨,产生很多很多东西。一种青春、年少的朝气。特殊的资本,特殊的力量,特殊的吸引力。

我们一起盯着那湖,盯着那一动不动的湖水。披着一层亮光的墨绿色的湖面,仍然,还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地铺就在那里。湖岸边的那一片片白色的芦苇好像也学着那湖的样子,也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直立着了。苇塘边的秧苗也是如此,静静地,一动不动地。什么响动也没有。整个空间凝滞了,时间也停止了。只有从地上冒起的那一团一团的雾气和那一股一股的腐叶的潮味儿更浓更强烈地向上窜,倒给了人“气流”、“活气儿”的舒服感和新希望。

突然,湖面上的那层亮光消失了,湖对面的丘陵,山冈,也都昏暗起来。阳光没有了。天又阴了。一会儿的工夫,天空重新下起了雨。那湖,那湖水的上面开始被细雨滴起了圆圆的圈儿。随着雨滴的加快,加多,湖面上的圆圈儿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不久湖面上便漾起了微微的涟漪。可巧,有几只叫不上名的大鸟,可能就是深夜被我们惊起的那些野鸟吧,此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飞了出来,掠过那湖面,在湖的上空盘旋了一阵,向山的那一边飞去了。风又刮起来了。空间也又有了流动的空气。湖水,芦苇,秧苗儿,以及我们周围的树枝、树叶也都“流动”了起来。我们屏住呼吸,紧紧地盯住那湖,那湖水。我们认为又下了雨,又有了风,而且还有了大鸟的出现,这就是变化。我们期待着这样的变化。我们希望那湖,那湖水也会跟着这样的变化而起变化。我们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她也觉得从前天到今天,这短短的三天里;在列车上,县里、村里,以至这山顶上、湖边,泥泞的山路,阴阴的细雨;所结识的人,遇到的事,遇到的险,足可称得上是奇迹了。凌晨,可能是凌晨。一条脊背,黑乎乎的,只有水动。太可怕了。可那湖,那湖水的上面,除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的被雨滴滴起的圆圈儿,和借助风的势力从而造成的由微微的涟漪到大大的波澜外,其他什么都没有。静静地,一动不动地。我把雨衣递给她,看着她披上。我靠着一棵树的树干背雨。我们继续耐心地,紧紧地盯住那湖,那湖水,等待着奇迹的发生。四辈儿,向导,二十几岁的,精明干练的当地汉子,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那石凳上抽烟,休息。他不怕雨,习惯了。

眼前的雨景也非常地好看,美丽。一切,一切,都笼罩在细雨烟云之中。湖面上不住地滴着圆圈儿,微风鼓动着涟漪,时不时地飘起一片一片的雾气。芦苇和秧苗儿,两种颜色陪衬似地在眼底下晃动。对面的丘陵,山冈,在阴雨中显得更暗,更黑了,就像无数的锦衣卫士,一遛紧接着一遛,长长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默默地、忠于职守地守护着那湖,那湖水,芦苇和秧苗儿。只是那湖,那湖水,像个十分听话的小孩儿,仍旧静静地铺就在那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变化。

过了一段时间,我耐不住寂寞似地,不断地看着她,又想“旧话”重提。“好奇”引起的吧。眼前的湖“奇”出现不了了,可埋藏在心中的这另一“奇”,人“奇”,却一蹿一蹿地又冒了出来。它勾引着我,鼓动着我。可。

“你还没有……”

“哧。”她把右手的食指放到嘴上,打了一个“哧”,制止我。

我笑看着她,想再张嘴。

可她又用右手的食指指向山下那湖,那湖水。可“那湖,那湖水,像个十分听话的小孩儿,仍旧静静地铺就在那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变化”。

我明白了。不能强人所难。她不愿意说,不愿意告诉我。我不,我不能。我的自尊心被伤害了。我决定再也不打探她,他们的底细了。没有理由。认识不过三天。不。准确地讲,应是不过一天半。糊涂了,糊里糊涂的。我的目光又投向了山下的那湖,那湖水。此时雨又小了。湖面上的那些圆圈儿也淡化了。变化无常。

时值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天又重新晴朗了。周围的一切又都明亮了。我,她,四辈儿,三个人倒换着吃午饭。面包、火腿肠、纯净水。四辈儿问我们,打算在山上呆多久,准备不准备过夜。我和她异口同声地做了肯定的回答。四辈儿听后说,“我回去拿顶帐棚来,再给你们做一顿晚饭。”他想让我们尝一尝他们当地的饭菜。我们不客气,点头表示同意。饭后,抽了一只烟,又叮嘱了我们“注意安全”一番,他便按原道儿下山去了。

我们继续紧盯着山下的那湖,那湖水。那湖,那湖水,好像成心跟我们作对,看准了要跟我们比耐性。它,它们,就是静静地铺就在那里,上面闪耀着一层亮光。芦苇和秧苗儿,两种颜色陪衬似地在我们眼底下晃动。一条脊背,黑乎乎的,只有水动。太可怕了。这个时候拍照,效果当然是最好的。可那湖,那湖水。

“你坐石凳上去休息休息吧。”我对她说。

“你去休息吧。我盯着。”她,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你去吧。我的体格比你强。”说过之后,不知为什么,我的脸一热,一红。我觉得。有些尴尬。

她没再说什么客气话,站在那里,只双手掠了掠额前的头发,便伟人一般地迈起步,在这山顶上重又四处走,四处转起来。她了望着远方,了望着山外,就好像那远方、那山外隐藏着什么需要探究的秘密似的。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有些欢快地看着手中的一份什么材料。照旧,不但照旧,而且大有被“甜甜的”反衬得更高、更乱的趋势。坐怀不乱。处乱不惊。安定稳重。大将风度。仔细。认真。投入。太不一般了。神秘。丝丝入扣。什么材料,好像还有外文。真把我弄糊涂了,糊里糊涂的。老棕熊仍然在睡。我们的报纸也仍然还神奇地盖在他的头和前胸上。老棕熊真有福气。成熟的羚羊。美丽,漂亮。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一种青春、年少的朝气。特殊的资本,特殊的力量,特殊的吸引力。很强的韵味,很强的感召力。坐怀不乱。处乱不惊。安定稳重。大将风度。仔细。认真。投入。太不一般了。神秘。丝丝入扣。什么材料,好像还有外文。真把我弄糊涂了,糊里糊涂的。壮年的狗、年老的棕熊、成熟的羚羊。

当她四处走,四处转回来,回到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向我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提议,设想,即下去,下山去,下到眼前这山角去,到那湖、那湖边去。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细声细语地,委婉地。英语。我一怔。她,居然,她。一份什么材料。照旧。坐怀不乱。处乱不惊。安定稳重。大将风度。仔细。认真。投入。神秘。丝丝入扣。什么材料,好像还有外文。

“好啊。好啊。”我吃惊地看着她。我吃惊地表示同意。特别是那两个人,一个村民,一个村干部。他们说,在田边;在山谷口,刚进山谷口的那个地方。身临其境。也许。一线生机。白皙的皮肤,圆曲的双唇,高高隆起的鼻子。两道弯眉修饰得又黑又细,眼皮儿是单的,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冰美人。看着她,我糊涂了,糊里糊涂的。

“怎么了,你,这么激动。”平淡,甚至无表情。冷冰冰的面孔,冷冰冰的身躯。

“不。没什么。你……”她问得我有些慌乱。

“有些危险,是么。”一笑,淡淡的。少有的。眼睛,双眉,嘴,还是那么好看,漂亮。

“不是。我是怕你,我没想到,你……”

“怕我什么,女人么?”冰美人。

看着她,我没再说什么。神秘。丝丝入扣。什么材料,好像还有外文。

“我们遇到过很多危险。但……其实不用怕,小心、认真就行了。我们马上就走吧。”冰美人。好听的,优美悦耳的高音。

这么急。她可能怕我又“旧话重提”。我想,我感觉。我不,我不能。我的自尊心被伤害了。我决定再也不打探她,他们的底细了。没有理由。其实,我想的比她多,比她复杂。下去,下山去,下到眼前这山角去,下到那湖、那湖边去。四辈儿走了。四辈儿不在的时候。阴天,下雨。峡谷。两边的山,暗黑色的山冈。特别是,特别是“那家伙”。夜深人静。无人烟的峡谷,不见边际的湖水,黑黑的绿色,深不见底。湖边,杂草、树丛环生,高大的松树、椴树、榉树一片片地分布在远近的山坡上、峡谷边。一条脊背,黑乎乎的。白天有一层亮光,夜间,黑乎乎的,只有水动。它如果真能“真佛现身”,那一定是一个青面獠牙,浑身厚厚的铁甲,数十只舞动的利爪,血盆大口突突地吐着红火的怪物。.恐惧。特别是,特别是四辈儿走了,四辈儿不在的时候。万一。可万一。裸露着的小腿和双脚。双脚非常顺眼,好看,如果脚跟与脚跟一条直线地对起来,则正是一条缩小比例的小舢板。

“走啊。”她动作很快地把照相机从支架上取下,背在身上,催促着我。我只得地跟着她的动作一起行动。

没有理由。认识不过三天。不。准确地讲,应是不过一天半。我想,我感觉。我,一个记者,男的。本职。天职。职责。正直。她也是。一份什么材料。什么材料,好像还有外文。她代表他,代表我,代表我们大家。她是要脸面的,他也是要脸面的。我是要脸面的,我们大家也是要脸面的。她,他;我,我们,都是有觉悟的。她扭头看着他。

我们行动了,我们下山了。四辈儿走了。四辈儿不在的时候。背着他。我不能违背一个女人的提议,意愿。更何况,我的本职、天职、职责、正直。也不怪我们。临时动议,四辈儿不在的时候。不过,四辈儿若在,他是一定不会同意我们的这一动议的。怪我们吗?那天,我就看出来了,他跟他们不一样。我跟他一接触,我就看出来了,“心领神会”了。这个二十几岁的、精明干练的小伙子,他回答我的问题非常爽快,从不遮遮掩掩。我知道他有文化,在外面打过工,见过世面。但是,看来他也有问题,也有自己的苦衷和烦闷。他毕竟跟他们同宗同族,是他们看着、管着长起来的。他跟他们的利害是一致的。不过我还是相信他的非常爽快,从不遮遮掩掩的性格和态度。所以我选择了他。他没有辜负我,他也选择了我。

临下山的时候,我们又盯着看了一阵山下那湖,那湖水。它,它们,坚定了我和她此时此刻下山的决心,给了我和她寻求新的机会、新的刺激、新的希望。披着一层亮光的墨绿色的湖面,仍然,还是,静静地,一动不动地铺就在那里。湖岸边的那一片片白色的芦苇好像也学着那湖的样子,也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直立着。苇塘边的秧苗也是如此,静静地,一动不动地。什么响动也没有。整个空间凝滞了,时间也停止了。只有从地上冒起的那一团一团的雾气和那一股一股的腐叶的潮味儿更浓更强烈地向上窜,倒给了人“气流”、“活气儿”的舒服感和新希望。

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拿,(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只背着那架照相机就下山了。呕,对了,我们还各自拿着来时四辈儿给我们准备的那一米来长的白蜡木木棍。那情景,太需要它们了。连她都这么说。我们也是按原道儿往下下。四辈儿告诉我们,山下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谷底去,那是唯一的一条可以通到谷底去的小路。村里的人就是通过这条小路到那谷底去的。我和她都觉得,下山比上山省力。但她还是得拽着我,拉着我的手。山路是湿的,很滑。我在前面,她在后面。被拉着的手,连同胳臂都吃着很重的力气。我不时地回过头来,照顾着她。山路两侧的树木又开始逐渐地见少了,雨也又下了起来。还好,我们还是比较顺利地下到了山底。不像来的时候那样,筋疲力尽,步子都迈不开,气都喘不过来,跌跌撞撞,就差在泥水里爬了。山底下没有像山顶上那样的参天大树,但草木、树丛很多,很密。比山顶上还多,还密。太可怕了。挤也挤不动,躲也躲不开。官场。人与人。下级与上级。男与女。少与老。几个(五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占满了实在太小的空间(三个坐在下铺上,两个站在地中心),正虎视眈眈地瞪着门外的众人。在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冈的侧面,顺着山底的自然弯度,原来有着一条浅浅的小路向这山后的峡谷延长而去。这条小路,实际也是处在峡谷之间,是处在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冈与相临的另一座山冈形成的峡谷之间。我们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她仍然拽着我,拉着我的手。草木、树丛拌着我们的脚和腿。裸露着的小腿和双脚。双脚非常顺眼,好看,如果脚跟与脚跟一条直线地对起来,则正是一条缩小比例的小舢板。小舢板堪使“那些鞋子里面的脚,有瘦的,有肥的;脚尖儿,有尖的,有圆的,不少是尖圆中性的;颜色,有白的,有黄的,有黑的,有绿色的,有棕色的,也有以上二三种颜色相间的。特别是那白色的脚,大都是女人的,非常洁净,那上面的鲜红的毛细血管都分明地看得出来”的无数双脚黯然失色。双脚上的薄丝袜,与肉皮儿一个颜色。我们的鞋和裤腿儿早就又湿了。我的那双大得不相称的旅游鞋和她自己的那一直穿在身上的镶着精细花边儿的浅蓝色的布裤。草木深。树丛多。她有些畏缩不前。我倒没什么,在她面前。我乐观地对她说,雨天不用怕,爬虫,尤其是蛇不活动,不出来。向导,四辈儿说的。四辈儿若在,他是一定不会同意我们的这一动议的。我们一路挥动着棍子,穿越着草木、树丛,终于来到了山冈的这一面。那山,那湖,那湖水。刮碰。胳膊、腿。不少的血印刮痕。(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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